我放肆地大笑响彻丛林,如果可以我宁愿是一个不听不看的笨女人。如果可以,我宁愿刚刚蛇头拿枪指向我的脑袋,将这个残忍的秘密带入地狱。
蛇头:“他说你是她的女人,那么……你怎么说?”
安雅:“我不是。”
都说表达是人的本性,可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竟然这么难。
载陌:“安雅,安雅,安雅……”
“砰!”枪口直顶着载陌的脑门,四周也泛起了烟雾。“我仍感谢你,曾赠我空欢喜。”终于是自私谋杀了载陌的性命,我的泪滴落在泥里。
10、日A市某咖啡厅
咖啡厅里,郁泰跟朗凝分析着案情,不太清晰的截图下优雅高贵的女杀手和一旁散落着的小安路的照片简直天差地别。
郁泰:“等我将这边的事处理清楚,我一定替朗澈沉冤昭雪。”
朗凝:“郁泰哥,我相信你。”
与朗凝含情脉脉的眼神四目相对,郁泰逃避地接起了的电话。
郁泰:“好像尤老师来了。”
朗凝:“郁泰哥,真是搞不懂你哎。她也不是什么关键的证人,干嘛反复询问这么多次?”
郁泰:“安路也是个可怜人,想要真正了解她的思维模式,尤老师是唯一的突破口了。”
说着,他起身迎接尤老师的到来。落座后,那张不是很清晰的安雅的照片映入尤老师的眼帘。郁泰见状刚要收起,却被尤老师生生挡住。
尤老师:“这是……”
郁泰:“哦,这是我着手的另一件案子,与安路无关。”
尤老师:“等等……容我仔细看看。”
11、夜边境地区某木屋内
不知为什么,我们竟被盛情款待了一番。席间,众人无一列外地向我敬酒,浓郁的酒香将我灌得醉眼迷离。这不,刚刚的打手又向我敬起酒来。
安雅:“陆遥,你到底跟那蛇头说了些什么?”
陆遥:“安啦,我告诉他们你是我的女人,那些钱买我们两条命。”
安雅:“真的没说别的?”
陆遥:“当然,来来来,快点儿把这酒喝了。大哥发话了,争取今天晚上就送我们出境。”
早就忘记了自己喝了多少杯,只记得在我晕倒之前桌上布满了酒碗。一阵细细索索的蠕动仍旧叫不醒我的睡眠,当我醒来时,那个称作“蛇头”的健硕男子已与我相拥而眠。
安雅:“啊!”
我惊讶于眼前的情景,又立刻机敏地捂住了嘴巴以免引起蛇头的不快。男人炙热的目光洒向我的脸庞,幽幽开口。
蛇头:“我从没见识过比你更有胆识的女人,如果你愿意,留下来做我的女人,我可以替你杀了那个负心汉。”
印证了我之前的猜想,我终究是被陆遥当成筹码送到了蛇头的床上。我故作平静地起身穿上衣服,无视男人探寻的眼神,而我的脊椎颤抖得发凉。陆遥关心地迎了上来,试探着我的反应。未等他话出口,我狠狠地甩了他一记巴掌。
12、日A市某警校
朗凝疾步走到房间内,将化验结果递到郁泰的手上。
朗凝:“经过尤老师的指认和一系列的笔迹鉴定,初步判定安路和安雅根本就是一个人。而我哥,只是他逃亡路上的牺牲品。”
望着意料之中的检验结果,郁泰心情豁然开朗起来。看来自己是时候回到D市将凶手绳之于法了。
13、夜泰国某旅馆内
在蛇头的掩护下,我和陆遥顺利偷渡到了泰国的清迈。而窗外霏雨绵绵,自从我D市的那天就没有停过。临行前,我告知蛇头自己还有辆车停在丛林的路边。我猜想,他不知情地猛然地启动车子,一定会让线路连接不畅的车子瞬间起火,而那后备箱里放置的油桶会立即将他炸得粉身碎骨……
“我该如何面对你,以沉默,以眼泪?”睡梦中,我想起了载陌站在薰衣草中呼喊着要为我构建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