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俾还要说什么,谢柔嘉伸手按住他的胳膊打断他。
“海木大叔,我知道我让他留在郁山,的确看起来不近人情,明明你们有机会过上好日子,可以不当辛苦危险的矿工,而我却阻止你们。”她说道,“这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我不留他在郁山了。他喜欢去哪就去哪。”
安哥俾抬起头。
“我愿意在郁山。是我自己愿意的,是我自己愿意。”他攥紧了手绷紧了身子,涨红脸,可以看出心内的激动。但翻来覆去的只会说这一句话。
有人在一旁轻咳一声。
“哎呀。真是感人。又可怜。”谢柔惠掩嘴说道,眼泪闪闪,“母亲。还是算了吧,既然妹妹和安哥俾情深如此,我们就不要棒打鸳鸯…….啊!”
她的话没说完就觉得头上剧痛,尖叫一声人也向后倒去,亏得身边的人眼明手快扶住了。
头上虽然没有破,但立刻起了一个大包。
地上滚着一个青桃。
众人的视线顿时都看向周成贞。
周成贞正举着手,此时动作停滞。
“周世子!”谢大夫人喝道,“你干什么?”
先前在郁山被你带人弓弩逼迫,是他们谢家私人事不愿意闹大而忍气吞声,但现在好好的无缘无故的在谢家家里就对大小姐动手,说打就打说骂就骂,大家一起拼死了,你也不占理。
周成贞瞪眼看向一旁,邵铭清揣手神情淡然,还看着周成贞一副的确太过分的神情。
“我干什么?”周成贞说道,话音未落猛地扬手。
才被人扶着站稳的谢柔惠再次尖叫一声向后倒去。
额头的另一边也起了一个包。
“这次看清楚我干什么了吧?”周成贞甩手挑眉说道。
“母亲!”谢柔惠捂着头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