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砂!”
这声音不断的在重复,跪着的矿工神情渐渐的悲哀。叩头颤颤。
这一圈的范围都已经探查过,管事们最终对着谢柔惠施礼。
“无砂。”
谢柔惠俯身对着山顶叩拜。
“不予我!不予我!”她长声吟唱,充满了悲伤和不安。
参加祭祀的矿工们俯身大哭。
如此三次谢柔惠才起身向下走去,管事们跟随,但参加祭祀的和挖掘的矿工们则还跪在地上。
山神不予朱砂,是因为他们不够虔诚,而且又在山上挖掘打洞,伤害了山神的身体,所以会在这里跪着接受惩罚,直到新矿点出来大巫再来替他们求情。才能完成赎罪。
“感觉怎么样?”谢大夫人看着走过来的谢柔惠迟疑一下问道。
“感受不到朱砂,希望下一处能有吧。”谢柔惠说道,又低下头,“母亲恕罪。”
“大小姐这话说的,这怎么能是你的错,这是山神不予。”旁边的老爷们忙说道。
谢大夫人嗯了声。
“有山神在,我没资格恕谁的罪,不要说这种话了。”她说道。
谢柔惠没有再说话。
“累了吧,快回去歇息,明日还有一场呢。”谢文兴说道。
第一次也许会有生疏。具体的等回去再问她吧。
谢大夫人咽下了嘴边的话。
“上车吧。”她说道。
人马涌涌的沿着山路而去,谢柔嘉和水英站起来,谢柔清在牛背上也稍微松弛了下身子。
车马人声还在不断的传来,除了山腰里赎罪的矿工们。其他人都在向下走去。
安哥俾挣开了老海木的手。
“你干什么?”老海木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