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柔惠伸手指着谢老夫人。
“你说,大小姐眼里有红斑,谁有红斑,谁是大小姐。”
她的手环指室内的诸人。
“谁不信?跳得了巫舞,有凤血石有朱砂,有父亲护送得来京城风光,这样的一个谢柔嘉,这样一个真正的大小姐,你们谁还不信?从头到尾都是你安排的一切!”
好一番唱念做打胡搅蛮缠颠倒黑白。
谢文兴目瞪口呆。
这些事明明是她做不到,竟然一翻说辞后就成了别人害她做不到。
这一幕倒有些熟悉。
她落水指认自己害她时也不是如此吗?
谢柔嘉笑了刚要说话,谢老夫人先开口了。
“我明白了。”她说道,“我说你小时候怎么古古怪怪,一副总是害怕什么的样子,腰都直不起来,舞也跳不成,原来是这样,原来你早就知道大小姐眼中有红痣的事,你心虚了。”
“我心虚?我当然会心虚!如你所愿的心虚!”谢柔惠喊道。
“所以你就先杀了奶妈,又陷害你妹妹说她要杀你,贼喊捉贼先下手为强是不是?”谢老夫人说道。
院子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在场的人交头接耳。
这个死丫头,真是疯了。
说出这些事,真以为她就能颠倒黑白了?看看她说的话里的漏洞吧,简直可笑!
早就觉得那次落水有问题,不想理会过去就过去了,她倒好,自己跳出来了。
谢文兴冷笑。
今天说的是有些太多了。
谢柔惠咬住下唇,眼中带着几分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