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兴面色微微一凝。
这样的话想要用结亲来笼络麻痹邵铭清就不好办了。
不过罢了,要笼络麻痹一个人也不一定非要靠亲事。
“好。”他点点头。
谢柔嘉含笑点点头。
“第二。”她再伸出一根手指,“安哥俾不入谢家,不在谢大小姐身边伺候。”
…………………………………………………………….
哗啦一声响,谢柔惠将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
“母亲,她就是在跟我抢。”她喊道。“她就是故意在跟我抢,她知道安哥俾要来做的教习。她就是故意的,一个男人还不够,连个下人都不放过!”
谢大夫人面色铁青,握着茶杯的手攥的青筋凸显。
“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她哑声说道,“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让她滚,让她立刻滚,把那个邵明清还有什么俾。都给我绑起来送过来,我看她能怎么样!跟我讲条件,她还有脸跟我讲条件!”
谢文兴轻咳一声。
“阿媛,她是在跟我讲条件。”他说道,“而且,我已经答应了她了。”
谢柔惠咬住下唇喊了声父亲,谢大夫人看向他。
“你为什么答应她!”她喝道。
“因为我不知道不答应她还能怎么办。”谢文兴肃容说道,声音拔高盖过谢大夫人,目光扫过妻子和女儿。声音又低沉下来,“阿媛,别闹了。今天已经二月二十了。”
已经二月二十了。
“我们没有时间了,别浪费这些没用的情绪了。”谢文兴说道。“这样更好,我们有求,也不欠她的,她有要,那她也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去做好,如此,各自省心各自为好。”
因为不知道不答应她还能怎么办。
谢大夫人松开了茶杯,神情带着几分颓然。谢柔惠慢慢的坐回去,脸色木然。
…………………………………………………………….
谢文兴抬手在书架上轻轻的一推。书架咯吱一转,露出一张门来。
谢柔嘉站在这门前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