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他也被当做受伤的矿工送回了家,晚上的时候给老海木说了这次的事故,同时也再次询问自己为什么能察觉到事故。
“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安哥俾说道,“我在大矿上就有过几次,我好像总是比别人灵敏一些,爹,是因为你教我的那些话吗?”
老海木点点头。
“是。”他说道。
“爹,那到底是什么?”安哥俾问道。
老海木却摇摇头。
“不知道,没有名字。”他说道。
没有名字吗?
安哥俾想到那个女孩子喃喃而出的三个字。
“爹,你教我的那些话,除了你我还有别人知道吗?”他问道。
老海木笑了。
“有。”他说道。
安哥俾惊讶的坐起来。
“有?”
老海木将一把草药按在安哥俾身上。
“我爹,我爷爷,我爷爷的爷爷…还有…….他说道,说到这里停顿下,“都死了。”
安哥俾沉默一下,忍着草药的刺痛。
“可是……”他喃喃。
老海木打断他。
“安哥俾,你在人前念着几句话了?”他肃重说道。
安哥俾点点头。
“别人问你什么,也不许说,也不许承认。”老海木说道,“绝对不能说,不到该说的时候,不见到该说的人,都不能说。”
“那什么时候是该说的时候?”安哥俾问道,“还有,什么人才是该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