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大夫回家了。”大监工挤出一句话,冲身边的监工们厉声喊道,“还不快去把大夫叫来!”
这方圆几十里哪里有大夫!就是有大夫也是个土郎中!
监工们同样面色发白,惶惶的应声是,不管不顾的转身就跑了。
“大夫,大夫马上就请来了。”大监工对谢老夫人挤出一丝笑说道。
谢老夫人面色木然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
“我这个只是皮外伤,没事的。”谢柔嘉说道,又转头去看安哥俾,“他……”
邵铭清伸手将她的头转回来。
“手掌胳膊皮肉都擦破了,山石灰尘沾满了。”他没有看谢柔嘉,而是对谢老夫人的丫头说道,“先清洗,然后去老夫人您那里看大夫上药。”
“菊儿,你去叫大夫来。”谢老夫人说道。
丫头忙应声是放下水盆就跑。
“快快赶车马送大姐儿。”大监工终于找到事情做,忙喊道。
邵铭清看着放下的水盆,干脆自己挽起了袖子。
“这位少爷。”一个人忽的站过来。
邵铭清看向他。
老海木。
“这位少爷,您如果信得过,让我来给这位姑娘清洗伤口吧。”老海木说道,躬身施礼,“虽然我不是大夫,但我们见多了这种伤,还是知道一些办法的。”
邵铭清看着他。
“你先去看看安哥俾….”谢柔嘉喊道。
邵铭清回头瞪了她一眼。
“你来吧。”他对老海木说道,说完了才看向老夫人,“让他来吧?”
这是一句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