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夏天的,深色的衣服吸热,池玲珑便想着给他换了黑色的华服,缝制几身别的颜色的衣衫。
挑来挑去,也只给秦承嗣挑出了一匹藏青色,倒是没想到,穿着黑色劲装的秦承嗣,看起来威仪肃穆,而穿着藏青色的衣服的他,看起来却丰神俊朗,倒更像是一个天潢贵胄,一个玉面风.流的贵公子。
池玲珑笑弯了眸子,看着这样的秦承嗣,只觉得一颗心都被涨的满满的。
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池玲珑自己便在心里暗下决心,之后闲来无事,定要再为秦承嗣缝制几件,颜色不是黑色的长袍和锦服。
自己的男人,总归她要用心对他好,十二分的好。
池玲珑嘻嘻笑,秦承嗣站在她身后,隔着镜子看了她半晌,转而,也大步走到她背后。
在她的惊呼声中,一把钳制她的腰,将人提起来。
随后,便自己坐在了她原来坐的位置上,而把池玲珑放在他肌肉紧绷的大腿上。
“穆长鸢算计你了?”
脸颊上熟悉的,粗粝的触感传来,池玲珑痒痒的想要躲开,一听秦承嗣这话,整个人却像是被人点了穴似的,瞬间身子就僵硬不动了。
池玲珑欲哭无泪,在心中扎着小人,把六月和七月好一通问候。
她就洗了个澡的功夫,那两丫头就把小报告打到秦承嗣哪里去了?
没天理!
彻底没隐私了,不能忍。
池玲珑将六月七月好一通埋怨,却是不知道,早在六月和七月向他们主子打小报告的时候,已经有暗卫跪在书房中,将池玲珑和六月三人,在韶华县主府里遭遇的事情,都捅到了秦承嗣面前。
秦承嗣对池玲珑的占有欲很强,又如何会,只简单的派了六月和七月两个人,在池玲珑身边看护,就这么放她去韶华县主府赴宴?
在六月和七月都不知道地方,池玲珑身后,惯常是跟着四个暗卫的。
只是,那些暗卫的等级和能力,都远在六月和七月之上。
以至于,六月和七月虽然时常觉得,自己身边忽冷忽热,好似有人在监视,找不到人,也只能心里存疑,却不好去证实。
不说跟在池玲珑身后的那些暗卫如何行事,如何像复读机一样,将池玲珑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一字不落的重复给秦承嗣听。
却说现在被秦承嗣抱在怀里的池玲珑,看着秦承嗣阴郁而寒冷的眼神,却当真又是心暖,又是哭笑不得。
她伸出纤长的手臂,搂住秦承嗣的颈子,一边笑着用脸颊磨蹭他微凉的面颊,一边也很是乖巧的说着:“好像是那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