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堂堂一个郡主,从定亲到成亲,满打满算,亲事竟然要在七日内完成?!!
不说没见识的平民百姓要想多了,就是一些官夫人们,此刻也不得不耐下性子来仔细琢磨琢磨,这里边是不是还藏着什么猫腻。
猫腻自然会有的,可是,却完全不在这些人可以接触的范围内。
个别消息灵通的世家,自然是有内幕消息的。
而当这些人布置在太后宫中的线人,将今日发生在太后宫中的事情,一一禀告了各自的主子后,别说是内宅的夫人们凛然了,即便是朝堂上的官员,那些手握权柄的大男人,也不得不暗叹一句:可恨平阳郡主生了个女儿身,她若为男子,怕也会是一代枭雄。
事情回到今日早起。
才刚下了早朝的惠郡王,在府门前便遇到了一见如故的“忘年交”池仲礼。
兴致高昂之际,就邀相见恨晚的好友,入府共饮几杯。
不想,池仲礼却是当街便给他跪了下来。
街上自然不是说话的地方,即便是惠郡王府的门前。
因而,惠郡王便将池仲礼招进府中。
两人到了惠郡王的书房,等惠郡王将一干人等全都驱散了后,池仲礼才将所有事情一一言出。
“昨日晚生为昏迷不醒的侄女,遍请京中大夫,到了晚间回府的时候,却是在府中偏僻一小巷中,被一女子拦了车。”
“晚上本是不认识那女子的,然那丫鬟女子口口声声言道有重要事情相告,说是她知道是何人对我侄女不利,愿将真相告知,只求晚生能暂时报她性命无忧。”
“晚生无奈,又实在被那女子言辞所诱,便避开行人,将她带入池府。晚间用膳过后,让夫人去见那女子,却不想,那女子竟是说,她说……”
“那女子说了什么?”容貌和乾世子有六分相像的惠郡王,开口好奇问道。
池仲礼一咬牙,眼眶一红,才莫可奈何的说道:“那女子竟是说,她乃是,乃是平阳郡主身边的二等丫鬟。”
“平阳身边的丫鬟?此事当真?”
池仲礼点点头,从袖中掏出一个腰牌,递给惠郡王,“这便是那丫鬟的身份证明,王爷且看。”
惠郡王收下了,仔细翻看了一番,却是没有说什么。
池仲礼自然知道,单只是这一个证据,根本证明不了什么。
便又道:“那女子言说,说……我那苦命的侄女,至今昏迷不醒,乃是中了巫蛊之术。”
“啪”一声轻响,惠郡王手中的茶盏,一个不小心便在地上摔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