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可不太懂啦?”
“今年征兵的事情,你知道么,是刘镇长把步家村的杜得欢给刷了,这是其一;其二呢,就是那个乡里乡亲农家乐,当时在全镇党委会上,所有的党委成员都看在周镇长的面子,当然反对了,唯独她刘镇长,她跳出来,并且拿出一系列法规政策,说鼓励农民自主创业是一件好事,硬是通过一已之力说服了众委员。结果乡里乡亲农家乐搞起来了,而且还搞得挺热火的,据说天上人间就此便没了生意,杜荷东又怎么想得通。第三呢,过来,我轻轻给你说,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呀。。。”
等那年青干部把身子贴了过来,年长的干部便把嘴巴凑了过去。
“第三呢,我也是瞎猜的,多半是为了党委换届的事情吧。胡书记要走,你是知道的,现在流行的版本可多了,有的说关镇要接书记,周镇长接镇长;有的说刘镇长接书记,关镇长继续当镇长。。。嗨,也只有等组织下文那天才作了数。不过呢,组织马上就要过来考察了,我想呢,只所以这样闹,大概就是故意给刘镇长弄点什么事来。。。这叫未雨绸缪!”
“看你还嘴硬不?”杜荷东又把刘静雯的头按低了一些,回过头对几个兄弟吼道:“还不过来帮忙,把这小狐狸精的裤子给扒了,老娘倒要看看,是不是她那儿乡着花,比别人的不同,让胡书记一弄就迷上了。。。”
“啊哟!”她也惊呼了一声,手臂不知什么时候给咬了一口,鲜红的两排牙印,正汩汩地往外冒血,她又骂了一声“贱货!”,又朝几个兄弟吼道:“还犹豫个球!你姐都被人咬上了!快动手啊!今天无论出多大事,都算你们老姐的!”
眼见那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朝刘静雯逼了上去,刚才还在犹豫着是不是该上去劝架的步仕仁再也顾不得许多了。从走廊里冲了出来,拨开周兴全,来到了杜荷东的面前,大喝一声:
“给我放手!”
晴天霹雳!突兀而来!
杜荷东怔了怔,疑惑地看了看步仕仁,突然松开了手,呜呜地哭喊道:
“你是―――你是上面来的领导吧,可得要为我作主啊!”
“是你?步仕仁!你来做什么?”周兴全镇长给步仕仁推了一下,往后退了几步,手指着他,惊慌不已。
杜荷东一听原来面前这个小子不是想象中比胡书记官职还要大的领导,居然就是打了侄儿杜得欢―――农家小子步仕仁,一时羞愤交加,喊了一句“不要脸的杂种,姘夫!老娘今天与你拼了!”张牙舞爪地就向步仕仁扑了上来。
正在弯下腰给刘镇长捡凉鞋的步仕仁,眼见自己的手臂给这泼妇牢牢的抱住,十分厌恶,一个甩手,挣脱了。没想到劲道有点过,杜荷东一个站不稳,急急走了几步,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地上多出了一块西瓜皮,一脚踩上,身子急往后跌,眼看后脑就要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电光火石间,步仕仁跳了过去,一把给她给抱起来了,却不料脑后一热,两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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