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步仕仁这般架势,杜得欢害怕极了,诚惶诚恐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依然涎着脸皮说道。心里暗暗地叫着不好!这老二是怎么办的事,七八个早有准备的弟兄竟然摆不平一个手无寸铁的步仕仁?
“少废话!跟我走!”
步仕仁哪有耐性容忍他慢吞吞的样子,冲了过来,一手拽住他的胳膊就往教室外面拖,走到教室门口,便用力一推!这下可就推出个大麻烦来,该摊上大事了!
这个杜得欢毕竟是心儿虚,在同学们面前又顾及着自己的面子,双腿迈得并不怎么情愿,再加上不曾预料他会这么一推,双脚竟然不往前迈,身子直挺地朝前扑,嘴巴磕撞在水泥护墙上。。。
又弹了回来,叭地一声闷哼,扑倒在了地板上。充满恐惧和怨恨地回过头来看着步仕仁。嘴角已满是鲜血,四颗整齐的门牙可怜巴巴地躺在水泥地面上,和它们的主人一样血淋淋的。
见步仕仁并没有理会他,便仓皇地爬起来,指着步仕仁的后背说:
“步仕仁!你***敢打我,我爸是支书,咱俩没完!”说罢便收拾起自己的书包,在同学们的嘲笑声里,狼狈地,一声不吭地回家去了!
片刻安静的教室又喧哗起来了,同学们纷纷议论着。有的说:
“仕仁同学真是替我们出了口气,这个杜得欢欺善怕恶,作威作福,在座的同学们吃过他的亏难道还少么?象这种人,早就该打!”
有的人说:“该打是该打!但人家的老爸可是咱村的土皇帝啊,明知道这是考虑屁股仕仁还要往上面摸一把,吃亏的可是自己啊!看来全校检讨可是免不了的。”
有的人说:“哼,我看就这样检讨那可算是最好的结果啦。你想想把儿子伤成这样子,杜得欢的老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老爸是谁?是咱村里的土皇帝——村支书啊!这一亩三分地哪一块不是他说了算的。现在仕仁这样伤了他的儿子,没了门牙,就算整好了,也要落个破相的。我想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搞不好会压着咱校长开除了仕仁呢?”
还有的说:“这怎么可能?我们秦授校长怎么会听他的!我看这杜得欢也是咎由自取!活该!”有的同学说得轻都不能再轻:
“咱们走着瞧吧,咱秦授校长不会听他的!咱学校里用钱还得靠着他点头呢?”。。。
“哥,你没有受伤吧?”冬菊抓过步仕仁的手悄悄地问。
“哼!就凭他?”一脸的不屑!取出课本,静静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里。
教室突然静默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