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们又不怎么好跟叶培天说话。
说来也奇怪,这个从南方调过来的局长,什么都好说话,别的案子瞧都不瞧一眼,偏偏咬住了荣斯江的这个案子。
连郑书记都已经朝荣斯江敬酒了,他们这些个小鱼不敬酒怎么能行,纷纷向荣斯江灌酒。
荣斯江喝了不少酒,面色却不改一分,径自斟满酒,举杯对着叶培天,唇角微勾,“叶局,不喝一杯?”
“荣总今天的兴致高涨,叶某不喝也说不过去。”叶培天笑着举起杯子,“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大舅子,不站起来没事吧!”
荣斯江挑了挑眉梢,“这是自然,将来都是一家人。”
顾和欢的哥哥,他的大舅子,真是好笑,要是没有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还相信呢!
两个男人爽快的喝了酒,其余的人纷纷都愣住了。
这荣斯江跟叶培天两个人之间竟然是大舅子与妹夫之间的关系,那么叶培天干嘛还要卡着荣斯江的案子不松手。
在诧异的同时,也是跟在后面附和的笑着,谁也没摸清这两人之间的纠纷。
散了宴席,荣斯江今天喝了不少酒,是华锦开车送他回去。
叶培天不比袁安,袁安刚踏入社会,还年轻,不像叶培天那么老练,知道如何周.旋于各种各样的人之间,既能保存自己的利益,又不得罪其他人。
叶培天这个男人不可小觑。
临上车之前,叶培天站在车子面前,拿冷眼看他,“荣总今天这顿饭请的真是不错啊,b市就这么点大,结果你就放养了这么多的鱼。”
“哪里能比得上叶局,叶局年纪轻轻就职位就这么高,想必也是给不少人当过鱼吧。”荣斯江同样不客气的回道。
只言片语,却火花十足。
叶培天本来的目的不在于此,忽地转了另一个话题,“对了,你知道七年前顾和欢上了哪个男人的床吗?”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往事又何必提起呢!”
“你说是往事?”叶培天紧凝着荣斯江的脸,他一脸的愤怒与隐忍,叶培天倏地就笑了,“如果这个往事中万一冒出来一个孩子,你说该怎么办?”
“叶局真会开玩笑。”荣斯江不愿意跟叶培天多说一句,就上了车。
荣斯江的车子离开了,叶培天这才上了车。
刚才那句话他是试探荣斯江的,看来他是一点都不知道呢!
“明天去c市给我把宁宁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