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坏一脸悲愤,神情复杂,分明不是在说假的。
云吹澜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真不敢相信,许坏真有这么狠,居然为了女人真要剁自己的手?
“许坏…你还想耍什么诡计?”
许坏又耍诡计了,这是云吹澜回过神后,脑海中闪过的第一道念头。
许坏轻蔑地扫了扫云吹澜,不屑地说道:“人质在你手里,要我剁手也是你提出来的要求,我还能耍什么诡计?你不会真自卑到连我在你面前剁手都感受不到安全感吧?”
云吹澜怒道:“你才自卑!废话少说,既然你白痴到真要剁手换女人,那就赶快剁!”
“没那么简单!”
“怎么,你还想反悔吗?哼,早知道你会后悔,你许坏也不过如此。”
“云吹澜,这就是你不如我的地方。差得太远了。别看你现在掌握着人质,掌握着主动,你仍然只配用你的小人之心来揣度我!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许坏这块金字招牌,什么时候后悔过?”
云吹澜一脸铁青,许坏只要一开口,他就永远占不到便宜。就凭这点,刚才所感觉到的得意,就瞬间消失殆尽,如同一盆冰冷刺骨的凉水灌顶,浑身的火热全都冻结了。
云吹澜深吸了一口气,暗自提醒着自己,如果这次没能弄死许坏,以后再遇到许坏,绝不再与许坏斗嘴了。有机会就直接下手杀,没机会就干脆躲掉。
他是永远都不想再听许坏那张嘴吐出来的任何声音了。
“你如果不后悔,你就剁!我没时间再听你聒噪。”
“没耐心了?好吧,我也懒得再对牛弹琴了。要我剁手可以,先放人…”
“笑话,许坏你个白痴,你真把我当白痴了吗?让我先放人你再剁手,这绝对不可能。”
“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打断个球?小瘪三…你不相信我,我同样不相信你。但是有一个折中的办法,你手中不是有两个人质吗,你先放一个,放一个后我剁掉一只手,而且是马上剁。如果我食言而肥,你尽可以把另外一个人马上杀掉。”
此话一出,尽皆哗然。
照许坏这样子说的话,许坏这手还真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