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不但控制不了,严重起来的时候。六亲不认。”这话是红莲说的,她已经没有最初那般抵抗白浅了。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留情的情况,哪怕是留情他自己。
“回来的路上留情也曾犯过一次。”白浅回忆,看她抱得累了,君颜将君墨小心翼翼的接了过去。
随即接着说道。“我记得我和浅浅的血能够压制住留情的躁动,不知道这中间有没有什么关联。”
“自是有的。”红莲开口,怎么可能会没有呢。
明明,他们三个人的命运,早就紧紧的连在了一起。
留情救了他们。他们,也将会成为留情的救命恩人,这是宿命。
“红莲。不准说。”留情的声音跟红莲机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红莲不甘的后退,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她早就在等待他们说出这话,此刻君颜既然已经说了出来,她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座上是说过不能这么做,这么多年她也一直在克制着自己,哪怕是看着留情生不如死的时候,她也一直牢记这话,可是,现在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她怎么可能放过。
白浅和君颜对视一眼,随即,君颜将孩子让若素带了下去,他担心他们接下来说的事情会需要很长时间弄得君墨不能好好睡觉。
“到底是怎么回事。”君颜认真说事情的时候从来都是简洁而且霸气的,只是在面对白浅的时候才会不自觉的变得温柔。
留情被他唬得一怔,随即将身子懒懒的靠在凳子上,他本就是这样的人,慵懒中透着性感,好看的唇瓣微微上扬,君颜漠然,这人,浑身上下都透着诱/惑。不自觉的朝白浅望去,白浅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心思也朝着他望来。
随即,唇角一弯,好吧,纵使留情能够迷倒万千少女,但是那些女人中,不包括他家这位。
于是,君颜觉得圆满了。
“没事。”留情开口,君颜注意到他看了红莲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
红莲咬唇,摆明了不愿意听从,却又不得不听从。
“你不说也没关系。”君颜回答,“禁地发生的事情我之前在那本书上看到过,说是只要你的修为不受影响,那么……禁地就会一直存在,而显然,你现在的身体变成这样,禁地又被毁了,我想,这肯定跟你本身脱离不了关系。”白浅抿唇不语,眼里却带着隐忍的笑意、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君颜也变得这般聪明了呢?
讹人这招,他是什么时候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