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彻底的坐了起来,神清气爽。
说起这些事情,她都是炯炯有神的。仿似满身都有用不完的力气。
“初次见面,他的表现让我觉得他就是一个倔强的老头,看不起女人也是正常,之后,便是他有意无意中提到的关于他那个可怜儿子的遭遇,总让我觉得像是在刻意提醒,接下来便是他拿出的一些线路图,一眼看上去觉得没什么,可是我之后又仔细看过,发现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你说的,是在所有的路线图上,危险的地方都隐蔽了么?”君颜重新执起那些散碎的线路图,接过白浅的话说了起来。
“嗯,没错。”白浅笑笑,将手自然的抚在自己小腹上,眼睛变得柔和。
看见她的动作,君颜眼神一暖,直接趴下身子将白浅重新抱了起来。
“这些线路图乍看没什么两样,但是若是根据他标记出来的走,定会万劫不复。”
君颜的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息,白浅乖巧的窝在他怀里把玩着他及腰的长发。
时不时的还执起他的发尖往他脸上挠去,君颜被她弄得心神荡漾,但是只要一想起太医的吩咐,便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他伸手,握住了白浅的小手不让她乱动。
“可是他之前分明说过他们来过这边很多次,所以,由此可见,他提供的消息,也不是完全正确的、”
“还有就
是,他之前眼里心里都是对我掩饰不住的厌恶,我自问没有做过社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他的仇恨有些强烈,所以,我就排除了他看不起女人的这一个判断。”
“今天,你杀了蟒蛇之后,他的神情有些复杂,起初我只当他是愧疚没有事先告诉我们即将会遇到的危险所以觉得愧疚,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是,因为他若是真的担心,就不会不去看望被蟒蛇伤到的伙伴,所以我想,那是怜惜,他怜惜那条蟒蛇。”
“没错。”君颜接话,看着白浅滔滔不绝一张一合的嘴巴,只觉得喉咙发干。
随即,便试图用说话转移自己的目光。
“接下来,就是刚才了,他方才表现的太过唯唯诺诺,这让我觉得更加是刻意的,又或者,是因为他的计划失败,我们直接绕开了危险之地过来,他坐立难安,所以便主动给跑过来试探我们的口风来了。、”
“嗯.”白浅点头,“可是君颜,你就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我有这么大的仇恨么?”
白浅侧着身子,眼里带着一些揶揄。
君颜仔细回想之前查探过关于白浅的一切资料,没有搜索到关于白浅和知府的交集,所以,他茫然的摇头。
“呵呵。”白浅笑笑,她虽然是第一次谈恋爱,但是好歹是学过心理学的人,所以,并不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