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接到命令,他就一直带兵在城中巡逻,一来是保护百姓的安全,二来是寻找目标人物,就在刚才,一个面上带着和画像一样的男子突然跃入眼帘。
但是那人似乎是故意引起他们的注意,但是他们根本就不能多加思考,带着人就追了上去,那人速度很快,他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但是奇怪的是那人似乎是有意在等他们。
“他一直在距离我们不远的位置停留,在我们快要靠近的时候突然跑开,小的一直以为是他故意戏耍我们,直到,在他消失后很短暂的时间,便听到屋子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声,小的这才发现,我们那时候已经追到了京兆尹的府址。”
“可是进去的时候发现,京兆尹已经死了,那时候他们正在寻床第之欢、只是突然不动了,他的夫人觉得奇怪,叫了几声发现他根本就没反应,之后她推了一下,京兆尹就直接朝一边倒去了。”
“公主,臣妇真的没有杀了他,我和相公一直恩爱有加,这是皇城所有百姓是有目共睹的。”
“公主,他们说臣妇拥有最好的作案时机,说臣妇有很大嫌疑,可是臣妇真的没有,您得为臣妇做主啊。”
“公主,臣妇真的没有。”
妇人是个年过四十的女人,保养的还算不错,但是看上去就不像是个好人,此刻她的情绪十分激动,说话间一直拉着白浅不放,力气有些大,白浅很是反感却并未真的动怒。
“没人说你杀了他,你坐下慢慢说。”君颜的脸色不是很好,又不能直接将女子踢开。
他此刻板着脸的样子确实也吓住了妇人,她愣了一下,好似被吓得不轻,讪讪的放开了白浅。
“怎么样?”因为周围人太多,君颜不可能直接掀开白浅的手臂看有没有扯开她的伤口。
所以直接询问。
“没事。”白浅笑笑,只觉得欣慰。
“他生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白浅的目光从京兆尹的尸体上收回,面色发白。
“老爷为人很好,怎么可能得罪人呢?”
“那……京兆尹生前可有做过什么坏事被人拿住了把柄之类的。”
“不……不曾。”
“那你呢?你有做过什么坏事么?”
白浅的眼睛紧紧的看着妇人,似乎是不想放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臣妇平时深居简出,很少和外人打交道,就更加不会得罪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