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本本分分做人,奈何总是有人看她不顺眼,罢了,罢了,这里的人,一个个的,她都会记住,待他日卷土重来,他们最好都有本事应对。
“既然这么恨我,有本事的话,现在就直接杀了我好了。”这话是试探,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做法。
既然是将她挟持而来,那就说明她其实还是有用的,这个女子的身份或许尊贵,但是和方才的留情相比,不管是气势上还是其它,都差了很大一截,留情没有动手,这个女人就更加不敢。
当然,这种做法会有两个极端,一个是这女人直接发火灭了她,另一个,就是暂时放过她。
“别以为我不敢。”女子显然是个暴脾气,也当真被白浅这话激怒,她抬手,使劲朝着白浅劈去,白浅甚至能够感受到她凛冽的掌风。
她想,这一次,看来是难逃浩劫了。
就在白浅以为已经彻底激怒女子的时候,她突然笑了。
“想死?”她哈哈大笑,已经收回了自己的手,“我怎么可能让你就这么死去?”
“怎么,你不敢么?”白浅睁眼,大大的眼睛毫无畏惧的直视,面具下的女子居然有一瞬间的心慌。
“你猜的没错,我确实不敢杀了你。”随即,她避开了白浅的眼睛,捏住她的脖颈,“但是,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言罢,随意将白浅就着手上的力气再次甩开,白浅软绵绵的倒在一边,像一条任由别人宰割的鱼。
白浅无奈,这个破身子,到底怎么了,总是在关键的时候突然就这么来一下。真是让人难以招架啊。
之前训练的时候一直没有发作,本以为已经大好,却不想,居然在这等着她呢。
还没等白浅起身,红衣女子已经靠近,直接就是一脚,她狠狠的踢在白浅胸口,白浅只觉得整个心脏都抽了。
尼玛,做女人,怎么可以这么粗鲁呢,白浅垂眸,突然觉得自己好善良,最起码她在杀人的时候都喜欢一招致命,从来不这样折磨人。
“嗯。”手上传来的刺痛让白浅回神,她垂眼望去,只见自己本就已经残了的手臂已经被红衣女子狠狠的踩在脚下。
像是这样还不解气,她踩住的时候还百般搓揉,咔嚓咔嚓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白浅一张小脸已经没有丝毫的血色。刚刚试图用神游来缓解疼痛的方法终是彻底宣布无效。
这么疼啊,神游多少字也得被拉回来啊。
“白浅,若是你求饶,我或许会放了你。”本就已经废了,但是毕竟还是骨肉相连,怎么可能会不痛。
白浅的意识都在抽离,终于体会到了一次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她扬起嘴角,试图笑一下,张嘴,却吐出了满嘴的血。
“在我白浅的认知里,从来就没有求饶两个字。”
“你找死。”话虽这么说,女子的力度却小了一些,但其实这样轻轻的搓揉和方才的用力,对白浅来说,已经是没有任何区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