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终于将外套丢开,呼吸都顺畅了好多。
“君颜?”她柔柔的出声,全身的仿似都被抽离,索性君颜落下的时候大衣已经先落地,所以此刻两人并没有直接坐在冰冷的地上。
“我没事。”话虽这么说,人却有气无力,君颜暗自庆幸自己之前叫人缝制这套大衣的时候特意做成防水的,否则,此刻两人就该坐在水里了。
他抬手,往额头上抹了一把,满手都是汗珠。
刚才分明只是觉得有些热,却突然全身燥热,整个人瞬间瘫软,根本就无法在施展轻功、
此刻看着白浅,只觉得全身的细胞都在蠢蠢欲动。
有些朦胧的月光洒在白浅周围,她整个人都透着一种非常朦胧的美,君颜竟看得痴了。
“君颜,我没力气了。”
“我扶你、”实际上,他自己也没有,但是白浅的话,君颜根本就拒绝不了。
于是,君颜颤抖着双腿歪歪斜斜的朝着白浅挪去,想拉白浅一把却整个人都摔倒。
“怎么回事?”君颜不解,这个时候,再愚钝的人也应该能够感受到出了状况。
“……是大锅。”只是片刻,白浅就已经将整个事情想了个大概、
“大锅?”君颜震惊,他怎么会对他们下手,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他不是故意的。”白浅挣扎着用双手支撑着自己的身子,想要站起身子却无能为力、“他今天的菜里有问题,他今天看到我们喝的时候欲言又止,我当时只当他是饿了,他离开的时候眼睛也多看了几次桌子,我当时并没有在意,现在想想,他看的从来都只是桌子上的银色瓷罐。”也就是当时她说味道很好还特意多喝了几碗,甚至叫君颜和凌楠一起喝了的那个不知道名字的东西。
白浅有些后悔莫及,最近真是舒坦的日子过太多了,所以就连最基本的防范心里都没有。
“那,我们喝的那是什么东西?”君颜只觉得自己忍得十分痛苦,看着白浅一张一合的嘴巴就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他艰难的咽了口水,实际上现在嘴唇发干,整个嗓子都透着一种非常干涩的味道,根本就,没有口水可咽,当真是难受极了、
“应该是做了特殊处理的补药。”结合两人的现状以及表现,只是白浅现在唯一能够想到的答案。
因为那汤真的很好喝,味道十分鲜美,和一般的补药有很大的差别,她甚至连药膳的味道都未曾尝出,只觉得入口圆润,口感极佳。
“药膳?”君颜脸色一变,有些不好的预感。
“没错,所以接下来……”白浅脸色也十分难看,房事本来是夫妻之间最美好的事情,但若是在被迫或者是在这大冷天的郊外,怎么都觉得憋屈。
“嗯。”话音刚落,白浅脸也越来越红,她不自觉的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喃,她吃的比任何人都要多,所以即使极力克制,也定会做出一些难以控制的事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