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不二闭上眼睛,带着对这个世界的巨大愤怒释放出了自己体内的暗质,覆盖到了破碎的金色根茎上。
碎石滚滚砸落下来,成了寂静里唯一的声音。
巨大的光从山顶亮起。
青铜战机在轰鸣声中远去。
而赐下神力的神明已经不在这里了。
他抬起头,向天上望去。
恰好对应青铜镜的形状。
“想要我取得不死之术是假,把你放出来才是真?很多人说你有蛊惑人心的能力,我还以为是什么妖法呢,原来只是你太懂得让人无法拒绝伱的要求了。”事到如今鹿不二也不在乎了,他拿出了青铜镜,对准了门上的缺口,轻轻按了禁区。
鹿不二的这个想法堪称疯狂,不仅仅是用给自己体内的暗质来修补这株金色植物的做法,更重要的是最后两步。
鹿不二深深吸了一口烟,果然还是不习惯这呛人的味道,他随手把燃烧的烟丢在风里,狂风吹乱了他的额发,那双泛着暴怒金色的眼瞳,仿佛倒映着血和火:“我们……不死不休。”
这竟然是一个……飞行器。
仿佛追着那架青铜战机而去。
少年的声音不大。
就是那种古朴的青铜门,却泛着繁复的纹路,隐约流淌着汹涌的投影,倒映出了少年的样子,似乎是在识别他的样子。
甚至这少年还比当年的他们更强。
这一刻,即便鹿不二已经心如止水,但他还是难以自主的颤栗起来,因为眼前这出现的一切都过于荒诞。
很旧,打火打了好几次才把它给点着。
黑衣人的眼神都变了。
这是给予强者的敬意。
这一幕是如此的神圣,又是那么的荒诞。
但他并不死心。
一旦他们想对那个少年动手的话。
接下来,鹿不二看着那株已经破碎的金色根茎,沉默一秒以后便踏步走了进去,这里本该是用来囚禁祭品的牢笼。
如此的庄严神圣。
钢铁的莲花上遍布如黑色火焰般的咒文,果然就是起源之咒的样子,神之前就是通过降下这种诅咒,来转化自己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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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离去以后,圣山似乎再次异动起来。
炽烈的光柱里隐约走出来一位白发的青年,敞开的白衬衣似显凌乱,笔挺的西裤也破了好多洞,皮鞋上还沾染着血迹。
那株坍塌的钢铁莲花间,浓呛的尘埃像是海潮那样席卷开来,无数漂浮的灰尘里却有一道曼妙的身影在升空。
伴随着大门在轰鸣中打开。
“这株金色的植物,就是世上最高级的进化链的暗质凝聚而成。如你所见,所谓的创生仪式就是神明赐下起源之咒,以我作为中枢渠道的祭品,把咒缚的力量扩散出去,以此来转化属于祂的信徒。起死回生,不过是陷阱里的诱饵,却又让人无法拒绝。这本质上,就是神明补完自己而创造的……骗局而已。”
枯死的金色茎叶再次变得娇艳欲滴,漆黑的阴影骤然汇聚起来,仿佛凝聚出一道隐约的轮廓,祂的通体都是浓稠模糊的,唯有额头上亮起了一枚流淌着血色勾玉的尊贵竖瞳。
蔚蓝的天空中里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声响,只见一架青铜涂色的战机刺破狂风而来,那道巨大的光芒就是它降下来的,似乎是某种反重力的装置,用来迎接那位至高天神的苏醒。
所谓不死术,就是一场仪式。
裙摆也飘摇。
也就是第十界才能拥有的,灵魂的力量。
这个仪式,自然无法继续下去。
而是一种血肉和钢铁结合起来的,极特殊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