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声音，必然是做了处理的。
这是很自私的行为。
眼瞳里都泛起了隐约的金色。
鹿不二沉思片刻：“后来为什么放弃了？”
“这次总部来人，就是来劝他的。”
雪莲翻着白眼：“知道了。”
她唇边泛起一丝嘲弄的笑容：“他也因此活的很累，但执念却不允许他放下。于是他杀的人越来越多，在为姐姐复仇和寻找真相的路上越走越远，渐渐就有了红色暴君的称号。”
他一定是被夺舍了。
以鹿不二的性格，如果能在地底遗迹这种千载难逢的危急时刻，放弃捞好处的机会，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看到没？”
结果并无卵用。
“再到后来，阿卡夏圣教错估了一座往生之地的生命灾难，导致八千人的军队即将被困死在那里。最后是龙雀出手，独自面对三位强大的荒神，一一将其斩杀。”
“再到后来，他干了一件轰动世界的大事。”
左侧的人是李昂大主教，这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当年欧洛拉科技的高层，如今主要负责神圣智体的维系和守护。
“我在想，他有没有什么办法不死。”
雪莲欲言又止。
大概率是想借用隐秘之血，抹掉有关他的一切存在。
鹿不二耸着肩：“蔷薇和达蒙跟我说过，那家伙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去海边抽烟，一坐就是一整晚。”
鹿不二刚准备去打个招呼，这个时候沙滩的烟花冲天而起，巨大的光明照亮了夜空，仿佛星辰碎裂开来，火屑在风中散开。
据说这位副教宗的伤势，是跟天神的交战中留下的。
毕竟这两个人坐在一起，杀气重得连释迦摩尼看了都摇头，世界上可能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们的内心得到真正的平静了。
“龙雀的故事里，怎么就他一个人。”
这个张伯伦大主教，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倒不是神机妙算。
雪莲微微颔首：“磕到了。”
雪莲冷冷说道：“所以我不喜欢那些人。”
雪莲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因为龙雀接受祭祀殿的栽培，目的是为了去杀人的。他获得了神圣加冕权，走遍了世界各地，每到一处地方就掀起腥风血雨。第一站是临海，第二站是东京，第三站是伦敦，他是为了他的姐姐复仇，也是为了清洗这个世界。”
“到底是谁让伱这么生气？”
雪莲望着夜色里的星空，平静说道：“虽然我跟他的关系不好，但也不想看着他这么死掉。你知道么？联邦和教会达成了共识，希望龙雀能够前往圣山，镇压圣山的异变。”
也不会为他难过了。
死了就是死了。
当出租车抵达了东海路的海边公路时，果然捕捉到了那个白发的背影，因为他实在是太孤独了，远离了沙滩上喧闹的人群，独自坐在礁石上抽着烟，天空中绚烂的烟花照亮了他的侧脸。
但却有种狮虎般的凶猛。
雪莲脑子里在想着这个问题。
怎么跟他认识的那个人不一样。
鹿不二撇嘴道：“共情能力强就是这样的。”
“那他为什么会受伤？”
也是他给自己选择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