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背对着他的弟子们,都能看到他背在身后的手握紧了,而后又松开了。
接下令牌的郭姓弟子上前一步,抬手正要封住陈砚青的灵力,然而就在下手的一瞬间,他的手微微顿了一顿。
“门主,得罪了。”他小声道。
陈砚青微微摇摇头。
郭姓弟子再未多言,出手如电,封住了陈砚青的灵力。
陈砚青把自己和青木门撇的一干二净,哪怕是最不愿意去想去听的宁泽,也能看出来他是为了保住青木门。而且很显然,他早就想好了这一招退路。
而事情到这个地步,陈砚青担下所有的事,即使知道事情并非如此,可若是没有更多的证据,天玄门也只能处理陈砚青,而不能动青木门。
宁泽松开秋晚歌的手,转头问之前被抓住的弟子:“他们说的是实话?”
那几名弟子都紧紧闭着嘴,只有一人昂着头,视死如归:“如今被你们抓住,我也只能实话实说,我们确实是听门……陈砚青的命令前来的,同青木门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
“我们可以放过你们。“宁泽放轻了声音,“只要你们说实话。”
“呸。”那弟子啐了一口,道,“老子今天出来就不怕死。”
宁泽蓦地语气激烈起来:“你们真以为这样,青木门就能够安然无恙吗?”
“宁泽!”墨玺一声低喝。
宁泽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他低声道:“太长老,抱歉。”
“过来。”墨玺伸出了手。
他也是没有料到陈砚青会在这里,否则也不会叫宁泽过来。
但这种情形下说什么也无益。
宁泽没有动,墨玺便探身往后将他拽过来,也不管他反对,将他整个人都揽在了怀里。
宁泽这身体还没成年,足足比墨玺矮了大半个头,就这么实打实的被他抱在怀里。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宁泽心里的某一角突然就崩溃了。他眼睛一酸差点哭出来,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实在不好看,只好胡乱的把脸在墨玺的衣襟上蹭了一下。
“没事了。”墨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一只手拍拍宁泽的背,这才松开他,让他在自己身边站好了,对对郭姓弟子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先把陈砚青带回去了。”
刚才那一幕叫大家都有些惊讶,郭姓弟子略微迟疑,便点头道:“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