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昀卿却是见怪不怪,笑着对慕容清染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威武!”
又是一阵水火棍敲打地面的重响,打斗的两拨人终于停下,齐齐抬头。
“升堂!”
公堂案上的所有书籍被衙差一一搬掉,须时,另一个穿着七品官服的男子踱步而来,他眉目威严,眼神凌厉,举步间比梁县令更像一方官员。
熊达傻眼,县令都能轮着做啊。
“你不会想告诉我,这里所有的案子,还有县衙中所有的事,都是梁县令的堂兄在打理吧。”慕容清染震惊之余,又有些打趣道,“果然是天高皇帝远,一个小小的地方县令都敢这么胡作非为。”
“不错。”沈昀卿点头,“他叫梁景端。”
看到梁景端,慕容清染就不再怀疑那个能从郑知府手里强行带走韦虎的人是不是平阴县令了。
这是个有魄力的男子,从他的眼神中,她看得出来,他不简单。
而站在县衙外,正打算离开的十三公子,在看到另一个梁县令出来时,停下了脚步,嘴角讥讽,原来一个个都跑到齐州来了。
“来人,将他们拿下!”梁景端一拍惊堂木。
“谁敢,本公子乃定远伯的亲外甥!”吴天宝嚣张道。
“放肆,我是济阳候派来的,你们对我不敬,就是对济阳候不敬!”假扮韦姨娘的女子,正是烟翠,她一身华贵衣裙,将侯府小妾的跋扈演得逼真至极,“梁县令,我手中有我家侯爷的手令,你若识相,就赶紧将我哥哥韦虎放了,否则,你这个小小七品县令也就算做到头了!”
“我呸,济阳候了不起了,他长女慕容清薇还是我表兄的一个小妾呢!”吴天宝不屑道。
烟翠亦不甘示弱,“一个庶女罢了,我家侯爷有权有势,将来还会有更多的女儿,呵呵,至于大小姐嘛,不要也罢。”
吴天宝在言辞上不是烟翠的对手,气得大骂道,“贱人,你一个侯府小妾,不配跟本公子说话。有本事,让你们那位济阳候亲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