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轿子内再次传来一声娇哼。
熊达的脸色变白了,讨好道,“小姐乃千金贵体,鸾凤之姿,自是那些寻常女子不可比的。”
轿子内沉寂。
还是沉寂。
熊达不敢说话了,可怜巴巴地瞅着轿子内,希望再听到慕容清染的一丝声响,哪怕是一句斥骂,或是一声哼也是好的,结果什么都没有。
果真是生气了。
女人心,海底针啊,尤其是这个尊贵的少主子,更是睚眦必报。也不知日后是哪个公子,能受得住小姐的脾气。
熊达一路战战兢兢地护在轿子周围,他本就是个多话的,憋了一路,别提多难受,但慕容清染不开口,他哪敢乱说,也只能跟着装哑巴。
小姐就是小姐,当年装了五年的哑巴,如今可以名正言顺说话了,也依然一副哑疾没好的样子,想说的时候说,不说的时候谁也拿她没办法。
“小姐,翠屏山到了。”呼,终于逮到机会说话了。
抬轿的小厮放下轿子,熊达上前,掀开轿帘,恭敬地对慕容清染道。
慕容清染一身紫服,从轿子内优雅地走了出来。
翠屏山,沈家别院,慕容清染极目远望,莫名道,“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说完,便走向沈家别院的大门。
熊达带着两个护卫紧跟在慕容清染身后。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