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青姑娘来找您,在雅阁等候”就在两个男人沉默的时候,门外响起掌柜的声音。
“啊,你好好伺候着,爷一会就来”易子谦听到沈青青来了,身子一弹而起,眸光带着暧昧的看向一边的好兄弟,或许兄弟的追妻之路有成效啊,这有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铭少也有些意外,深凝的黑眸中闪过一抹诧异,一缕笑意,站起身就朝门外走,沈青青在雅阁里看着楼下车马如龙,清眸深远且沉静,好似一柄出鞘的寒冰利刃。
铭少他们一进来就看到这样的她,挺直的身影周身带着丝丝清冷疏离,忽然一阵清风吹来,吹起罗沙窗幔,给那窗边的身影带来了一丝飘逸,飘渺神秘的色彩,铭少莫名的觉得心头一慌,上前一步紧紧的抓住她的手。
他怕他晚一步她就会消失在他的眼前,他的世界。
“易子谦,男女授受不亲。你有铭少的消息吗?”沈青青没有回头,虽然手上的力道让她不悦,但是对易子谦那不正常的思维,她也没有表现出来,她这次来是来寻求帮忙合作的。
在这个生产落后,一切拼人力的时代,众人她胸有千秋没有人力的帮忙也都是白搭,而这个时候她很意外却也是情理之中的想到那个冷峻内敛的男人,那个一本正经跟自己保证会护她安全无虞的男人。
既然他已经决定一争高下,与他合作,为自保,也是还他一份人情。
很多事情她嘴上不说,但心里却是明白的,她之所以能够一路走得那么顺遂,除了有狐狸的帮助,也还有他的有一份功劳。
“咳。他不就在你手上,问我干嘛”易子谦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也有些小心翼翼的瞄了兄弟一眼,可千万别误会他以前对这丫头不规矩过。
否则她就真的要冤死了。
“恩”听到声音,沈青青这才察觉到不对,一回头,正好撞进一双深邃带着满满深情的黑眸,心里的某一个角落,好似被什么抓了一下,耳垂泛红,不自在的撇开眼。
“回来了,最近可还好”听说他从沈府乔迁之后就出京了,宫宴都没有出席。
“还好。你脸色不太好,可是哪里不舒服?”害羞的她尽管让脸红润了些许,可是铭少是谁?只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同。
“我没事。我有事找你帮忙,你会帮我吗?”铭少的关切以及那份紧张,让沈青青紧绷的神经,以及那竖起的清冷高墙,疏离的屏障消散,人也柔和了下来,变得有些无力。
带着丝丝脆弱的沈青青,看得铭少心口一紧,想要上前紧紧的抱住她,也疑惑难道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吗?
“出什么事了,你说,不管是什么事都有我在?”
“辰雨表姐中毒了,是万里流沙,相传是西域皇室流传出来的”这种毒最毒不是它的毒性,而是除了制毒者无药可解,现在萱萱虽然用洗髓换血的办法,但是萱萱说了,她也没有绝对的把握。
更重要的是,这既是西域的毒药,以钟家一个商户如何能够轻易得到,并且直接对李家出手,只要是个人都能够明白这里面有着见不得光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