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啊,咱们蜀国要是有高产量的稻种,且在秋季也能种,何愁国库不丰满,百姓不饱”皇帝龙心大悦,对段哲宇更是满意得不得了。
“皇伯父,其实咱们蜀国能种稻子的地方只有江南以及淮北一些地方,在往北也就。所以侄儿也派人在寻找抗旱抗水的物种,日前有消息传来说,已经有些眉目了”既然这些已经被人注意到了,干脆就都爆出来,免得再次被人拿来做文章。
“好,好…宇儿。你的腿怎么样,有起色了?那些事情在重要,也要顾及自己的身子,别累坏了”对于侄儿的腿,一直是他心头的心病,当年要不是自己操之过急,他也不会成为别人谋害的目标,忘记了他当年也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能否承担如此重的担子。
“多谢皇伯父挂心,师傅她老人家说还有希望,他正在研究,不过侄儿已经习惯了,好与不好都没多大的关系”
肃王在一边看着两人的互动,低垂的眸子闪过一道不明之色,也静静的站着,直到皇帝开口让他们走,两人才一同走出皇宫。
“堂弟,你的腿有希望是天大的好事,要是需要本王帮忙的,尽管说”
“多谢肃王,臣会的”理了一下盖在腿上的毛毯,慢条斯理的回了一句。
“堂弟,你这是故意的吧,咱们兄弟,你却臣啊臣的,是膈应我还是看不起我啊,我刚才看你叫父皇伯父,可是顺溜得很”
“堂兄想多了,只是这君臣有别,总是注意些好”段哲宇也从善如流,只是也加了一句君臣有别,让段承祤心口一堵。
又说了两句才离开。
“爷,这肃王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回去再说”段哲宇看着那渐远的背影,在看看背后的皇宫,眸光深邃,最后才让卫青扶他上马车。
回到府里,还没来得及喝口茶,就见李蕙敏一脸怒气的走进来。
“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李蕙敏看见他也在家,怔了一下,想要将脸上的怒意平复下去,可是却怎么也压下去,干脆就不说话了。
抬眸看向一边的思琪。
“回爷,郡王妃听到了外面的传言”思琪心里也生气,只是身为奴婢主子问话,她当然要回话。
“敏儿你是气姑父还是霍家?”
“这有区别吗?”自然是两者都有,可是这有什么区别,她为姑姑不值也为他们的无耻生气,兵权落不着了,就想着从那些将领下手,还想着在暗害他们李家一次?真当他们李家人是死人,这次她倒要看看,死的会是谁?
“夫君,你能不能借我几个人”
“好,只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要做什么?”段哲宇没有拒绝,只是很好奇她突然问他要人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