恣意畅快,快意恩仇,才是她的风格。
话说到最后,仍是那一句话:她对罗骞,当初仅仅是心动,还没情深到不能自拔、非他不行的地步。
看菖蒲仍是不安,她干脆换了个话题:“对了,董岩一起来了没有?”
“来、来了。”菖蒲说话仍不利索,说完这句话,脸竟然还红了起来。
“呃。”夏衿一愣,随即似笑非笑地看着菖蒲,“莫非我不在临江的日子,你跟董岩发生了什么事不成?”
董岩跟菖蒲?倒是很好的一对呢。以后一个在外帮她打理生意,一个在内帮她管家,再好不过了。
菖蒲的脸顿时红得要滴出血来。
薄荷见状,在一旁边抵嘴笑道:“不是在临江,而是在来京的路上。姑娘您不知道,路上董公子病了,菖蒲姐姐……”
“啊,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菖蒲不敢跟夏衿怎样,但对薄荷却没那么多顾及,扑上去就去捂她的嘴,脸上的红晕都蔓延到耳根去了。
夏衿刚刚因罗骞的信带来的一点郁卒,被这消息一下驱散到九霄云外去了。她在一旁笑道:“菖蒲,你要真对他有意思,赶紧来求你主子我呀。我心情一好,没准就把你指给他了。”
“姑娘,您也来取笑奴婢。”菖蒲一向稳重,现在被夏衿臊得直跺脚,一副小女儿娇态。
三人正笑闹着,车窗被人敲了两下,夏祁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妹妹,到了。”
大家这才发觉马车不知何时已停了下来。
“走吧,回家。”夏衿起身,率先下了马车。
以往总紧跟着的菖蒲这一会儿却没有下来,而是在车里磨磨蹭蹭了一阵,这才下了马车。下车时,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
偏董岩的声音就在下一刻响起:“董岩给姑娘请安。”
夏衿瞥了菖蒲一眼,见她的头快要低到胸口了,再看董岩行完礼后,目光不自觉地朝菖蒲看了一眼,她心里暗喜,面上却丝毫未显,对董岩道:“刚才在岑府,都没能第一时间见到你。想来你已从你妹妹口中知道许元经那事了吧?”
得知董岩也跟着一起来了,在夏正谦和舒氏进门后不久,夏衿就遣了董方去见董岩,让他们兄妹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