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喂完了马,结束了一天最后的工作,赵永昼来到河边洗澡。这会儿正是高峰,男人们赤着身体在河岸上走来走去,聊天打闹,十分喧嚣。赵永昼早已习惯了这一切,已经能很淡然的在滑溜溜明晃晃的*间走动。找了个人稍微少一些的地方,脱了上衣,将汗巾丢进河里清洗。
泡进水里的手边忽然出现一只脚。赵永昼皱起眉,转过身换了个方向。
“哟,这不是白小弟么?又见面了啊,我们还真是有缘呐。”身后传来男人的笑声,“怎么样,不如我来帮白小弟搓背吧?”
满大海说着手伸向眼前那雪白的后背,滑不溜丢的摸了一把,手感极好。
“滚开。”赵永昼回头瞪着身后的人,汗巾甩出去打开了满大海的手。
“别这么犟嘛,我不过是见白小弟一个人洗的辛苦,想帮白小弟洗洗身子而已。”满大海笑着说,贼溜溜的眼睛上上下下的瞄个爽。围过来三五个士兵,面上皆带着看好戏的笑。
赵永昼瞅着满大海,从地上捡起一块鹅暖石包在汗巾中站起来:“副将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是洗个澡,还是……你们还想做些别的什么?”
满大海将他上下打量,笑出声来:“瞧把白小弟给吓的,哥哥们不过是——”
“你们在做什么!”
岸上传来一声吆喝。封寻和费屯走了过来,满大海暗道不好,不过这不也正说明了这小子果然跟封家有关系么?
“这是孙将军的副将?”费屯对上满大海,怒目三分,又扫视了周围三五个赤着身的将士,“诸位这副样子是要打架不成?”
满大海一笑,“哪儿敢啊。屯爷误会了,我和白小弟是老相识,我们只是说说话儿。方才还说互相搓背来着呢。”
封寻一把拉过赵永昼,看着满大海冷声道:“你们给我听好了,他是我封家的人,以后谁敢动他,当心自己的脑袋。”
说完便拖着人走了。费屯和几个封家军的士兵立即将满大海诸人围拢,两军将士在河岸上对峙起来。费屯说,“满副将,要找人擦背还不容易?小子力气弱,我来给你擦如何?”
满大海自己这方讨不到好,只好道歉赔笑。
“不敢不敢。屯爷慢用,我们去那边。”
回了宿营,封寻大为光火。
“他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军中调戏士兵,真是不把叔父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