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孟旬回来,南洪门的干部以及下面的帮众一起围上前来,纷纷说道:“孟哥,你可算回来了,你到底去哪了?”
“我”孟旬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去处理了一件很重要也很棘手的事!”
“什么重要的事啊?”
“去见谢文东!”
“啊?孟哥,你你为什么去见谢文东啊?”
“这也是被逼无奈”说着,孟旬把自己父母被谢文东绑架,后者以此要挟自己去南京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众人听后,无不惊出一身的冷汗,急声说道:“孟哥,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提前和我们说一声?”
孟旬倒是也想说,可是他心里明白,自己若是说了,下面的兄弟肯定不会让自己去冒险,而自己父母的安危以经不起耽搁,所以干脆招呼也没打,直接开车去往南京。可是哪里想到,就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里,竟然发生如此重大的变故。
“唉!”孟旬长叹一声,摇头未语。
负责情报的中年干部说道:“孟哥,就算你一定要去见谢文东,也不用关机啊,我们想找你都找不到”
孟旬苦笑,当时他已经心乱如麻,根本没心思再去管社团的事,接完陆寇的电话之后,心烦意乱,抱着一死之心的他干脆把手机关掉,直至出了北洪门的堂口,他才重新开机。他苦笑道:“这件事,责任确实在我,若是掌门大哥责罚下来,一切由我去承担!”
众干部闻言,纷纷急道:“孟哥,我们不是想推卸责任”
孟旬摆摆手,理解地点点头。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中年干部正色问道。
孟旬环视众人,心中苦涩,现在要人没人,要斗志没斗志,想士气正威的北洪门去打,甚至打赢,那已基本没有可能。他幽幽说道:“这场仗,我们已经无法再继续下去,只能选择撤退!”
这一点,倒是和众人的商议不谋而合。有人问道:“孟哥,我们退到上海吗?”
孟旬摇头,己方这一波残兵败将,此时已不堪一击,去上海路途遥远,路上在发生变故,可就大事不妙了。想着,他说道:“去九江吧!和柴兄会和,只有借助他下面的兄弟,我们才有可能杀回湖口,扭转败局!”
众人听后,精神同是一震,在内心里有燃烧气希望的火苗,他们对孟旬是有信心的,觉得只要有孟旬在,那么一切皆有可能,甚至过不了多久,己方还能重返湖口,将北洪门打得大败,以报今天之仇。
随着孟旬的回归,他们又有了信心和希望,不过,他们的希望却永远没有实现的那一天。
孟旬一夜未睡,现在已和兄弟们汇合,正想趁机休息一下,等到天色大亮后再向九江进发,正在这个时候,北洪门的追兵突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