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笑眯眯的弥勒佛,翡翠做的,十分通透漂亮。”
“喔?听起来很贵重的样子,你怎么会拥有这样一件东西?”神月苍廷继续低头一边画着一边问道。
“那是奴婢母亲给奴婢留下的,所以对奴婢来说是一件重要的东西。”
“你母亲的东西?你母亲名叫李梅芳?”
“是。”
“你可知这玉佛的来历?”
“奴婢只是在母亲死后才拿到这件东西,所以不知。”
“朕知道,朕可以和你说说,这个玉佛在当今世上只有三件,一件在皇太后身上,一件在皓清的母亲身上,还有一件被朕赏赐给了朕当年的一个生死至交,也就是后来的墨将军。”神月苍廷放下笔,拿起来看了一会儿又摇了摇头,“你磨墨的技术实在还需要学学,看这些墨一点都不顺滑。”
李安玥听着他的话,心中不安起来,她只知道这是她生身母亲留给她的东西,却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于是便做了打死也不承认的准备,“奴婢也不知道这玉佛怎么会在母亲手上,也许是偶然还有一个也说不定。”
“啪!”神月苍廷将画作拍到桌上,李安玥吓了一跳赶紧跪下,“皇上息怒!奴婢说的都是实话。”
“实话?依朕看来未必吧,这个玉佛是朕亲自去广安寺求来,在佛后刻有一朵极小的莲花标记,总共也就只有三枚,又如何多出来这第四枚,皇太后的玉佛一直佩戴于身,娴妃的玉佛也早已随葬,墨将军一家早已在火中葬生,你这一枚玉佛究竟是从何而来!”
李安玥思索着该怎么回答,最终也只是憋出了一句,“奴婢不知。”
神月苍廷走到她面前捏起她的下巴,李安玥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只觉得面上刺痛,面具就落在了神月苍廷的手里,“皇上……”
“如今还有何话说?”神月苍廷提了提手上的面具看向李安玥。
李安玥惊讶地想着这一幕,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暴露的,皇上又是怎么知道的,脑中思索了无数遍该怎么回答才好,“奴婢不喜欢自己现在的样子,所以才戴了面具。”
“你以为朕是这么好骗的吗?”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想在宫中好好生活下去,觉得原本的这副面庞可能会有些显眼,便想了这样的一个方式,奴婢不是故意要欺瞒皇上的!”
“这制造人皮面具的手段据朕所知不会超过两人,一人已去世,一人已隐居,你又怎么会晓得?”
李安玥知道他说的两人是师娘和师娘的师父,“奴婢的师父便是金素素。”
“朕如何不知道金素素收了徒弟?”
“师父是在隐居之后才收的奴婢,所以外界的人都不知道。”
“哈哈哈!”神月苍廷忽然笑了起来,李安玥不安地盯着他,神月苍廷笑了一会儿便收敛了笑容,“李安玥你还真是大胆!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朕!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