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子入口,却味像黄连在口。
向辰将头埋得更低,他心中暗道,“爸,其实我在冷兵器上的天赋高于在诗歌文学上的天赋,爸,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妈跟妹妹的,你的儿子已经不是需要保护的稚子了。”
不知不觉走出了医院,向辰将手塞进裤兜,摸出一张银行卡,自言自语道:“三十万,爸,生前没有让你住进敞亮的房子,死后,儿子决不让你再憋屈。”
“向辰。”
向辰抬起头惊诧的看着来人:“许佳斯,你怎么来了?”
“那天你走的急,作为兄弟的怎么能不来看看。”
向辰感激的拍了拍许佳斯的肩膀,“兄弟,有心了。”
许佳斯笑了笑::“伯父没事了吧。”
向辰身体一僵,神色沉重,眼神游移,嗓子似被团棉花堵住。“我爸……我爸他……”
“对不起,向辰你没事吧。”
向辰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没事,走,陪我喝一杯吧。”
许佳斯应道:“好,走,今天这酒就当兄弟我赔礼道歉了,你可不许跟我抢。”
二人就近进了一家小酒吧。调酒师百无聊赖的调着鸡尾酒,长沙发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衣着光鲜,却暴露的女人。
“给我哥们来一瓶可以醉的酒。”许佳斯喊道。
向辰对上调酒师投来的探究的眼神,歉疚一笑,“别听他的,来一瓶多尔斯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