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聂意闷闷说着,又低着头继续搓苍生的衣服,“我以为你要跟我分手。”
苍生:“……”
苍生硬生生被聂意这句话噎了一下,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聂意冲掉泡沫,把苍生的毛衣从冷水里拎起来费力地拧干,苍生接手道:“我来。”
他拧干衣服拿去窗外晾着,回来看到聂意正闷闷不乐地趴在床上。苍生蹲在床边,摸了摸聂意的脑袋,揉乱了他一脑袋短毛,“你在想什么?为什么这么觉得?”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像也不是很想跟我在一起的样子。”聂意脸埋在枕头里,音色瓮声瓮气的。
苍生靴子也没脱,躺在聂意身边揽着他,“我最近有点精神紧绷,情绪没控制好,因为早上的事在生气吗?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吼你的。”
“不是因为这个……嗯,算了。”聂意有点有气无力道。
苍生没再说话,他贴近聂意,两人的鼻梁相互蹭着,在聂意唇上吻了吻。
聂意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忽然敏感得跟个十七岁的女高中生似的。他瞎哼哼两声,掀开苍生的衣服,把冻得冰凉的两只爪子贴在苍生炽热的胸膛,暖着手,跟他静静的依偎在一起。
“对了。”聂意忽然想起来了:“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
苍生显然忙着哄他,也把这事忘了,这才想起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冰凉的钢片,拿着链子在聂意眼前晃了晃,“是士兵牌,在a1捡到的。”
背面是熟悉的军徽,正面是主人的所属部队、姓名和血型。
“这是长链主牌,很难说是主人自己摘下来还是被强制摘下来的。”苍生道:“接近b2区的地方无意发现的,而且还很新,污渍都没凝结在上面,一定是不久前刚被丢下。”
“童涛。”聂意看着士兵牌上的名字,又去看所属部队那一栏,竟然是加蓝军区特种部队的!“我、我大哥的部队……”
“嗯,所以拿来给你看。”苍生说,眼神忽然凌厉起来,“还记得昨晚的枪声吗?”
聂意点点头,心里砰砰跳得厉害。
苍生道:“我们在后面,中间还隔着个b2,前面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知道。”
“我们不太好跟顾长昊直接接触,但是唐岩可以啊,要不去问问唐岩?”聂意一时心乱如麻,虽然只是隶属同一支部队的军人,不能证明聂一凡就在这里,但聂意还是隐隐觉得兴奋。
“唐岩其实很向着你。”苍生漠然道:“所以,如果a1真的发生什么跟军方有关的事,他应该会告诉你,否则就是他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