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才,你就别想挖我墙角了?士林可是我的世侄,我与其父八拜之交,能亏了他?”
“挖墙脚?”
虽说不知道什么意思,不过看那样子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嘿嘿!既然如此,管你叫叔父,我又怎能脱开,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
夏侯渊眼睛一转,咧着大嘴,眼睛也笑成了一条缝。
“士林也可称我一声叔父。”
看着眼前这些老**,江伦只能行了一礼,口称“叔父”,从新见过。
“士林可曾婚配?”
夏侯渊只一句问的江伦一阵眼晕,这是什么套路,为毛到了一千八百年前还躲不开相亲的节奏。夏侯惇这时候也在一边点头应和。
“妙才有一侄女,名涓,到是生的甜美,豆蔻年华,再有段时间就到了及笄之年。士林也是一表人才,常年隐居学艺未有娶亲。我看可以!”
江伦一听连连叫遭,这事要是真定下来,他江伦完成任务回归现代,别管完没完婚,人家姑娘这辈子岂不是就毁了。
等等,他们刚才说谁?夏侯渊的侄女?豆蔻年华?也就是十二三的小萝莉?看着时间明明就是张飞那“阉人”抢走的媳妇,以后蜀皇后的母亲。
“妙才叔父,您就这么一个侄女?”
怀着各种八卦和好奇,江伦实在没忍住,张嘴问了这么一句。
“哈哈!没想到士林早就打听过了?我夏侯家就这么一个侄女。”
夏侯渊哈哈大笑的拍着自己的大腿,连旁边的夏侯惇也是笑看着江伦,那意思别提多猥亵了,就好像在说,小子,行呀!原来早就打听好了!
“既然如此,就这么定下了!这回砍了吕布,回去咱们就把事定下。曼城、子恪,你们可都是见证人,到时候都要好好喝上一顿。”
一直笑眯眯看戏的李典、吕虔二人也都抚掌相和,表示这事他俩做了见证。看的站在一边的江伦不断地腹诽“笑眯眯,笑眯眯,不是好东西”。
“士林,还不谢过你妙才叔父。”
江伦整个人已经凌乱了,什么这就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