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刀伤只是外伤。”
“加速病人恶化的原因在于头部和胸腔连续几次撞击,头部已有淤血块造成堵塞,而病人似乎本身就患有心脏上的冠心病,承受连续撞击之后加速了病情,很快就会造成病人供血不足,出现晕眩、呕吐、呼吸困难,甚至暴毙致死的情况。”
顿了顿,慕容镇道:“更为重要的一点在于,患者虽然年龄并不太大,但因为常年身体太差,身体各个器官的功能早已萎缩,不断呈现枯竭的状态,就算是要做心脏搭桥手术,保守估计,手术风险在百分之九十以上,因为以病人异常虚弱的体质来说……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说完话后,慕容镇叹了又叹。
他是燕子坞私人医院的内科主任兼首席专家,可以说他的确诊基本上就可以宣判一个病人的生死。
纵然医者父母心,但即便是神医都有治不好的病,这是一个生命,他不敢有半点怠慢,按照道理来说,这台手术他最有资格做的人,但是他不确定慕容千冠和周伯陇的心思,故此才有一问,至于季逸,他暂时没有考虑在内。
不是因为看不起季逸,而是他认为,尽管季逸有可能医术了得,可毕竟太年轻了。
加上燕子坞医院方面也详细收集过季逸的一些履历资料,资料上显示,至少在澄海市,季逸不曾做过一台内科手术,而内科涉及西医的范畴更大一些,季逸则完全没有研习西医的经验,自是将他排除在外了。
慕容千冠、周伯陇都是活成了精的人物,哪里不知道慕容镇心中的权衡?
二老互相对视一眼,几乎是同一时间看向季逸道:“小神医,你怎么看?”
这会儿,季逸也顾不得二老对自己过高评价的美誉称呼了,他的神色同样凝重,说:“刀伤简单,我有一种家传的中草药麻醉药物,叫做“梦醉”,属于擦拭型麻醉药。我就住在花街,距离这里不远,立即就能拿过来。”
“至于头部的淤血块,我也有处理的办法。”
“最为关键的地方就在于心脏搭桥这一块,如果不是因为需要大量现代医疗设备的话,我早就动手术了。”
“小神医,你没有骗我们?当真可以处理脑部淤血块?”
慕容千冠和周伯陇都是老中医专家,自然通晓中草药中的麻醉草药,关于这一点完全不意外,而头部可是人类神经线最为错综复杂的地方,一般要处理这样的病情,根据严重情况都要做开颅手术:难道,这年轻人连这样的手术也能做?
一见二老的表情,季逸就知道他们误会了,连忙解释道:“我有特殊的处理方法,并不需要开颅。”
这一次,季逸并没有藏拙,而是从怀中掏出了全套冰火药王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