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谢绝了辛妈的好意,自转身向二楼走去。
书房仍然如那天晚上一般虚掩着门,墨子箫站在门口,已经感觉到了独属于墨顾轩的气息 就那样一点一点地渗透了出来,让他完全不想进去。
正犹豫着,墨顾轩苍老而疲倦的声音缓缓地从屋子里传了出来,“既然来了,就赶紧进来吧!”
他这才举手推门走了进去,却差点被满屋的烟雾给呛到。
烟雾弥漫中,墨顾轩端坐在红木太师椅上,微眯着眼淡淡地看着他。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让人看不透此时此刻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墨子箫干咳着走到窗前将所有的窗户都打开了,然后又打开了电风扇,让里外的空气可以对
流。
当浑浊的空气渐渐变得清晰之后,他这才走到墨顾轩的对面,彬彬有礼地对着墨顾轩深深地鞠了一躬,“爷爷,您唤我来有什么事?”
墨顾轩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们祖孙俩的关系就是如此生疏么?没有事就不可以叫你来说说话聊聊天了么?”
言语之中竟然充满着寂廖落寞之意,让人平添一种苍凉伤感之意。
墨子箫虽然知道此行一定不简单,可是看到曾经叱咤风云的爷爷今天却显得如此凄凉如此疲惫时,心里到底也还是不好受的,于是轻轻一笑,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推了推桌上早已经摆好的棋盘,“爷爷在研究棋局么?”
墨顾轩 看‘/书网*全本kanshu? 叹,“如今我老了,也找不到愿意 陪我下棋的人了!所以只好自己摆些残局研究研究以此打发时间罢了!”
这话说得墨子箫心里又一阵阵的难受。
虽然从小到大,他与墨顾轩都不是很亲近,但不得不承认,在所有的孙儿辈里,墨顾轩对他的关注是最多的。
只有他,在呱呱坠地的时候,就得了墨顾轩赠予的一块他曾经形影不离贴身佩带了数十年的玉佩。
那玉佩所说曾经是汉高祖刘邦的饰物,是一块千年难得一见的寒玉,夏天佩带着它,便会通体凉爽,舒适无比。
墨顾轩将它赠予给他,可见对于他是有多么的喜爱。
也只有他,曾经坐在墨顾轩的怀里,扯着他的胡子听他讲那楚汉争霸的故事,由他手把手地教会了围棋。
虽然,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但正因为少而显得弥足珍贵。
说实话,如果当年不是他趁人之危,利用叶季郁之事逼他接受继承墨家掌门人之职的话,在他的内心深处,墨顾轩将会是他永恒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