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正正当当地在一起了,她自然会想办法让他与那个女人一刀两断的!
毕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有像她一般显赫的家世。
所以,到现在,她的心真的很笃定,虽然这些天他有时候表现得心不在蔫,甚至有些焦躁不安,可是她却一直假装视而不见。
她不会傻到先将一团表面平静,暗地里却波涛汹涌的水搅混的。
两人紧挨在一起喝完汤后,她便从纸盒里抽出纸巾为他擦拭嘴角,他皱眉,躲了躲,“我自己来。”
“好啊!”她笑,却微微扬起头,嘟起嘴,“那你也为我擦擦好了!”
他无奈,只好另外抽了一张纸巾轻轻地为她擦拭着。
虽然隔着一张纸巾,她仍然能够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看着近在咫尺的心爱男子,她感觉到有股子欲火悄悄升腾,不想再假装矜持,她一伸手攀住了他的脖子,脚跨坐在了他的身上,而唇更是已经狠狠地堵住了他的唇。
他皱眉,想要推开她,但她却不依不饶,一边吻他一边呻吟着说:“子箫,我想要……”
说话间,手已经伸入了他的衬衣之内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不断地游走,只为了一点一点将他心里的那股野火勾起,再熊熊燃烧。
他被她弄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本能地想要推开她,可是突然这个时候,在飞机上将夏小昕抓获的那一幕流淌在脑海里,她大呼小叫地向别人控诉他是恐怖份子对她实施绑架,并且非礼的声音再次响起在耳边,让他心里的怒火突然腾腾燃烧。
或许是出于报复心理吧,他突然牙一咬,翻身将alice死死地压在了身下,低头用牙齿咬开她衣服的钮扣……
很快,室内温度骤升,男女的粗喘声,还有呻吟声不仅在室内四下游走,更悄悄地逸出了室内。
站在走廊上的墨顾轩闻之得意一笑,心想这一下墨子箫再也推不掉他加诸在他身上的重大责任了。
或许,不久的将来,他就真的可以放心地退休,过着一直以来就盼望着的闲云野鹤般的生活了。
想到这里,心情舒畅,迈动着轻快的脚步默无声息地下了楼。
半夜,墨子箫一梦惊醒,当看到自己的枕边竟然躺着自己并不喜欢的女人时,突然对自己厌恶至极。
急忙翻身坐起,掀开被子下了床,匆匆地走向浴室。
将身上沾着的那女人体味的气息洗干净后,他才稍稍舒服了些,穿上衣服走了出来,准备开门悄悄离开。
再不离开的话,他真的担心自己演不下去了,因为突然一下子就觉得方才的行为简直愚蠢荒诞,他报复的纯粹就是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