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三女立于蓝宇身后,百合自堂下见到自家小姐,就欲扑上前去,却被刘哲浩拉住衣襟,只得双眼通红关切地望着蓝宇身侧的王冰,春梅、夏荷二女皆是心惊之余有些怒气地望着刺客,而王冰则是左顾右盼,神色变幻不定。
王冰此时脸上的表情可谓丰富之极,初时有些惊惧,因蓝宇遇刺而起,后又有些惊喜,因堂下老父百合,再后来又面现忧色,不知是担心自己此次任性妄为,要为父亲所责备,还是担心老父拒不归降蓝宇,恐其一怒之下将老父斩首,总之一对柳眉时紧时松,嫩白的小脸上,忽红忽白,阴晴不定,煞是奇怪。
“你是何人?为何行刺本王?受何人指使?”蓝宇一脸的平静,神色自然,丝毫看不出有受袭的惊惧之色,或是面含怒气,似与已无关,很平常的讯问,虽然深身散发着浓浓的威势,还夹杂着隐隐隐地杀气,其实他心中也是十分吃惊,全没料到重兵防守之下,仍然会让刺客敢以身犯险,冒死行刺自己,难道这个刘秀还有什么生死之敌不成?
桌下跪着的女刺客闻蓝宇之言,抬头望了一眼桌后端坐之人,俏丽的小脸已是惨白一片,银牙紧咬着有些乌紫地朱唇,髻发散乱,几缕头发垂在额前,微挺地酥胸起伏不定,轻咳了两声,嘴角又溢出一线嫣红,也不答话,复又垂下头去。
“大胆刺客,王爷问话,为何不答?”刘海已是大踏一步,气势汹汹地喝道,眼中尽是愤恨地瞪着眼前这个害自己失职的女刺客。
“王爷,不如用刑吧!大刑之下,不怕她不如实招来!”谢晋恨恨地望了一眼女刺客,建议道。
“正是!王爷,对这种穷凶极恶之徒,就得让她吃点苦头!只是,军中并无刑讯器具!这……”说着海熊灿已是望向堂下右首居坐地查寿聪。
查寿聪很机灵的飞快起身,躬身朝蓝宇施了一礼,“禀王爷,下官府衙之中倒是有些刑讯的物什,或许可以派上用场,还望王爷不要嫌弃!”
“查知府太客气了!我想不必了!”蓝宇微微一笑,眼中却盯着桌下的女刺客。
“刘海!”
“末将在!”
“速将酒楼掌柜擒来!”
“是,王爷!”刘海高声应了,飞快地领亲兵出厅捉拿飘香楼掌柜。
“你不发一言,莫非是哑巴不成?”蓝宇笑了笑,举起茶杯轻泯了一口。
“将凶器呈上来!”
“是,王爷!”谢晋飞快地将刺客所用长剑轻轻置于蓝宇身前长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