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朋啊,你有所不知,半个月前我们家的酒楼被一个泼皮给夺了去。”朱父站起身来,阴沉着脸,恼怒的道。
“什么?爹,咱们的酒楼被夺了?是什么人如此大胆?胆敢欺负到我们朱家的头上,他是活腻了,老子灭了他。”朱胖子顿时气愤填膺拍案而起。
“那人是个中级武者。”朱父苦着脸道。
“中级武者?”朱胖子顿时蔫儿了。
“贤侄拥有初级武士的修为,对付那人应该不在话下,还请助我朱家夺回酒楼。”朱父说着向玉辰深深一拜。
“伯父不必如此,凭着小侄与延朋兄的关系,此事便不能袖手旁观。”玉辰急忙扶起朱父,诚恳的道。
“呜呜,会长老大你真够义气,我朱胖子跟定你了。”朱胖子激动地热泪盈眶,鼻涕长流。
晚饭之后,玉辰被安排到客房休息。
客房中仅有一床一桌,却是干净整洁,玉辰静坐片刻,将一天的经过在脑中走了一遍,想起明日的夺取酒楼之战,他的嘴角弯起一抹弧度。
中级武者,对于现在的玉辰没有丝毫的挑战性。
玉辰吹灭油灯,盘膝坐到床铺上,运转起莽牛劲功法。自从得到莽牛劲功法后,玉辰便没有睡过。所有的夜晚,都是在修炼中度过。
历经两世的玉辰,深刻的理解时间的珍贵性。岁月就象一座高山,山下是无法忘却的回忆,山上是未来努力的目标。自己所在的位置,是值得把握的现在。想要超越别人,就要比别人付出更多的辛苦。
清晨,朱胖子早早的来见玉辰,一进门就将一张纸塞到玉辰的手中,说那是一处宅院的房契,送给玉辰坐夺取酒楼的报酬,玉辰推辞不下,也只好收下。
实际上,在这繁华的皇城中,能够拥有一处房产,玉辰是颇为兴奋的,等日后在京城立住脚跟,便可将家人接过来居住。
吃过早饭,朱父,朱胖子领着玉辰出了门,朝南而走,走不多时,行至一家酒楼前。
朱家酒楼,天京城最大的酒楼之一,日进斗金,接待的尽是京城内的高官名流。朱家酒楼,是朱家的主要经济来源之一。
昔日的朱家酒楼今已易主,更名为姜家酒楼。
“贤侄,这便是我家之酒楼,如今却变成了姜家酒楼,这泼皮有些手段,贤侄莫要掉以轻心啊。”朱父提醒道。
“好一个霸道的家伙。”望着酒楼之上的‘姜家酒楼’字样的牌匾,玉辰不禁冷笑出声。
“你们且在此等我。”玉辰吩咐一声,迈步走进酒楼。
进了酒楼,里面吃客不少,玉辰挑了最近的一张桌子坐下,把双手按着桌子上,冷眼一扫,一楼中有五六个伙计。玉辰敲着桌子叫道:“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