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莎惊叹:“果然是菲尼尔人,生命力如此顽强!若是一般英雄好汉,怎么抵挡得住我多次音波功的摧残?看样子得再出绝招,才能将其制服了!”
阿卡莎想罢,跪坐到林渊身边,见他疼得抱着头在地上翻过来翻过去,欲生不能欲死不得的模样,柔声道:“你还好么?林渊?你头疼吗?”
林渊疼得哇哇直叫,根本没听到阿卡莎娇柔的声音。
阿卡莎见他已经神志不清答不了话,暗喜之下伸出一根纤纤细指,兰花指上的指甲长得吓人,里面碧绿油油,藏的是阿卡莎的秘密毒药,只听她小声说道:“我是为了你好,你忍着点。”
说罢,按住满地乱滚的林渊,把指甲精确地插进林渊心脏位置,不一会林渊就停止了活动,再一次晕死过去。
阿卡莎拔出指甲,笑道:“这一回还不把你制得妥妥的!”
阿卡莎将林渊抱起,往东方飞跃而去,不一会儿便落到一间隐蔽的屋子前,一推开门走了进去,将林渊安放在床上,关了门窗,再把林渊的衣物尽数扔到地上,自己摘下面具,脱光衣服,抱着 看书::^网言情kanshu^ 林渊躺在一起,拉上被子便静待林渊醒转好将他陷入计中。
过了一天一夜,阿卡莎仍是没等到林渊醒来,自己倒是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待到林渊醒来,阿卡莎兀自缩在被子里面睡的正香。林渊掀开被子,坐直起来,捂着头想不起这里到底是哪里,屋里漆黑昏暗,仅有几缕月光透过窗纸洒落角落。林渊往床里探去,没见到阿卡莎,还以为自己乱闯之下来到一间民房里,想起雷霆崖群牛已经被迫背井离乡心中一酸,鼻子一紧,再想起儿等人现在不知何在,故不敢再继续躺下休息,站起身,借着月光照了照镜子,脸上的血已经没有了,暴露出一张极其狰狞的脸。
林渊突然触发那些可怕的回忆,想起雷霆崖上发生的事情,再一次头疼起来。
“我……”林渊拼命地回忆,似乎想起了铁骑身受重伤垂死的画面,重现自己在幻觉里的记忆,“不!我没有杀铁骑……”
林渊无法相信自己杀了朋友,更无法相信自己杀了母亲。
但是记忆就是这么告诉他,他无法不相信自己的记忆。林渊心如刀割,恨不得把自己掐死,一抬头,月光的温柔映入林渊眼中,顿时双眼泪如泉涌。
林渊呆立木鸡,心里暗涌:“我心寻母多年,不料竟手刃亲母,不孝之至啊!”想起生母面貌,想起她死于自己的火海之中,林渊便头疼如裂,哭天抢地,难以自拔。
“铁骑兄!我对不住你!卢卡斯长老!我害死了你!牛头人弟兄们!是我的错啊!”林渊拜天拜地,难以原谅自己的所作所为,他磕了几百个头,磕得头破血流,忽一看地上,血溅满地,顺势看到自己的爪子,突然暴怒。
“林渊啊林渊!你害死那么多人,还有脸面继续活下去吗?”林渊张开利爪,对准胸膛,便是想了结自己这罪孽的一生。
“住手!”竟然是阿卡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