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跟她一起过的生日只有两次,其余剩下的皆是应验了李白的那句诗,“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他却没想到每年的这一天,他坚持一个人过。每年的那一天,她却也坚持着一个人去看他,从来没有食言过。
“朗哥……”沈丹急冲冲得冲进来,见到葛朗狼狈的躺在地上,满地的酒瓶子,狼狈不堪。
“朗哥……”沈丹担心地说不出话来,俯身就情不自禁地为他收拾起来。
“什么事?”葛朗问。
“那个吴驰,吴驰他来了。”沈丹语无伦次。
葛朗笑笑,“是时候了。”
如今的吴驰,满脸胡渣,半长的乱发扭成一团,衣服裤子残破不堪,狼狈得犹如犀利哥。
葛朗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监控下胡走乱窜的吴驰,那张脸,让他蹙起了眉头。
“嘭!”吴驰推门而入,眸里尽是杀气。
葛朗依旧微笑,淡定地看着他。
“你满意了?啊?”吴驰怒吼道,“你费劲了心机就是要让我狼狈成这幅摸样,在外被人追杀,穷得连家都回不去。”
“你来找我,是诉苦的,还是要钱的?”葛朗直接进入正题。
吴驰鲜有的自尊心,他瞪着葛朗,“我想杀了你。”
葛朗耸耸肩,摊开手,“悉听尊便。”
一道闪光一晃而过,吴驰抽出水果刀就向葛朗冲过去。
还没来得及接近葛朗,就被几个大汉摁倒在地上,打落了刀,动弹不得,“放开我,放开我。”
葛朗走进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脸蛋,“我话还没说完呢,你何必这么心急。悉听尊便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啊……”吴驰发怒般地嘶吼,“葛朗,我要你不得好死。你们这些有钱人自以为有钱就能办妥所有的事情,把我当做工具一遍一遍地玩弄,你们会有报应的,会有报应的。”
葛朗忽然俯下身子,犀利的目光令人畏缩,“我最后问一遍:你的脸到底有没有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