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姐!不瞒你说,虽然你不认识我,可我对你是很熟悉的,当初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帮你办的。你最后一次使用的,是一辆白色的奔 。 看:;书网首发kanshu; 驰车!”那人叹息道。
那人的口气,象是也不愿意提及往事一样,但为了博得郑如兰的信任,而不得不提。
“好了!不要说了!”郑如兰更不想再提起那段往事,更不想再跟当年周良辉的手下扯上任何关系,“我不会跟你走的,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救了我!”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是否就是当年江景焕提到过的那个人呢,逼着他听自己讲课的那个人。
中等身材,有点秃顶的中年男人,剩余的稀疏的头发里也多半是白发,应该就是他。没想到,时隔几年以后,还是他救了自己。
“不跟我走,也没有关系!”那人坦诚地将一张名片递给她说,“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找我!”
“谢谢!”郑如兰接过了他的名片。
他看上去并不象是坏人,或许当初也跟自己一样,都是身不由己,所以才会做出违心的事情。
由于一直无法接通韩康的电话,最终还是江景焕来接的她,见到江景焕的那刻,郑如兰扑到他怀里痛哭了一场。
在陌生人面前可以一直都表现的很坚强,但面对亲人或朋友的时候很容易就会卸下坚强的外表,有什么委屈也就会一一发泄出来了。
曾经关押她的地方果真就在煤矿附近,经民警核实,以前被拐卖的妇女全都卖给了娶不上媳妇的矿工。
络腮胡和顺子,野店里的那个妇女,包括他们团伙里其他的人都被捕了,可是最开始绑架过郑如兰的那些人却始终没有线索。
回到家中休息了两天,手腕和脚腕上还有很明显的被绳子勒过的痕迹。
手机和行李,是江景焕派人帮她从扬州带回来的。拿到手机她便急急的翻看了通话信息,结果只有失望,没有韩康打来的电话。
她不想错过了任何一个电话,甚至这两天连睡觉手里也是握着手机的。
那天早上,他是带着手机出去的,自己记得很清楚。真的很怕他象上次一样,失踪一次就是两年,自己的人生里还有多少个两年可以等待,难道今生注定与他无缘吗!
如果注定与他无缘,为何又让自己与他一次次的相遇,难道每次相遇,都注定要擦肩而过吗!
“我找到他了!”江景焕终于带来了韩康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