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三娘点了点头,即便魏悦不这样吩咐她。她也惹不起那么厉害的角色啊!她回头看了一眼魏悦明艳的脸庞不禁暗自狐疑,这个看似柔弱的丫头似乎也不简单呢。居然认识这么多的厉害男人,而且一个个还神龙见首不见尾。
魏悦当下再也不敢拖延。带着叶三娘去了市易司交了银子办妥当了一应手续,领了一块儿雕刻着官府颁发的酒令牌子出了府衙。
“我们再去找一下邢老板。他的绸缎庄要盘出去正好我们可以盘下来,而且那处地方正处在玉秀河畔很适合做一家酒楼。”
“大小姐不必这般着急,她不盘给我们还能盘给谁去,况且我们都交了订金的,”叶三娘扶着魏悦上了马车。
马车很快到了玉秀河河畔东侧的那出绸缎庄,远远看过去这里便是一片繁华景象。河面上的花船游弋,河边杨柳树下游人如织,好一派莺歌燕舞的灼灼气象。
邢老板的锦绣绸缎庄就在河边矗立着,东西走向的二层小楼分外的雅致,后面还带着一处规模不小的院落。平日里也能供酒楼的跑堂伙计们住着,而且装饰上面也干净得很,打整起来倒也方便。
“呵!好一处地方,”叶三娘咧嘴一笑,“若是再将花船上的姑娘叫上来唱个曲儿什么的,也就齐活了。”
魏悦不禁苦笑忙道:“那些都是次要的,主要还是能酿出好酒来才不枉费一片心思。”
她们主仆刚站在了绣庄的门前,邢老板便抱拳迎了出来。
“魏掌柜来了,有失远迎失敬失敬,”邢老板之前与魏悦谈妥了价钱,魏悦倒也大气的很直接付了一半儿的定金一共是五百两银子。连着本金加起来也有一千两银子了,这在建州城来说可是大价钱了。
“邢老板安好,”魏悦冲他福了福,随即走了进去。
邢老板将魏悦迎到了前厅的座位上,一位绣娘端了茶水糕点上来,主宾坐定魏悦决定今儿将银子尽数交齐了然后就能将这酒楼张罗起来了。
“邢老板,今儿我是来付银子的,不知道您的文契准备好了没有?”
邢老板身材矮胖,圆脸上长着一双精明的眼睛,此时露出一抹踯躅:“这个……”
魏悦眉头一蹙,难不成这人还想反悔不成?
“魏掌柜的,”邢老板陪着笑脸显出几分不好意思来,“这个事情在下实在是羞愧得很,因为在下经营绸缎庄不善着实亏了不少。而且俗话说得好人人都是馒头捡大的吃,所以不好意思了,这绸缎庄不能卖给魏掌柜的了,还请多多包涵。”
“什么?你个混账……”叶三娘顿时大怒,却被魏悦一把拉坐了下来。
魏悦神色间也是带着几分不快忍了忍怒气道:“邢老板做生意固然牟利很重要但是也不能这般不讲诚信吧?”
“魏掌柜的,在下实在是抱歉很,这是您的定金现如今还给您,这一份儿是二百两银子算邢某另外赔给魏掌柜的。”
魏悦大吃一惊,邢老板竟然多赔了自己二百两银子,这是铁了心要反悔了。
“是不是有人也要买下这个绸缎庄?”
“魏掌柜的就不要再为难在下了,玉秀河畔好地方多着呢,魏掌柜的再去别家碰碰运气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