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去同主子说说干脆找一个机会让二人成了亲罢了,省的这般劳燕分飞。”魏悦不动声色笑道。
“罢了,你让她出来我带着她先去茗枝的屋子里凑合一晚上。今儿主子许是有事要办,我和你说啊……呜……”颜瑜正说得开心至极,只是眼前一花呛鼻的白色粉末迎面洒了过来。
他抽搐着倒了下去,心头却是无奈之极,这可是他一手调制的上好迷香,没曾想魏悦竟然拿他的东西对付他。不过紧随而来的是更大的恐惧,这丫头将他迷晕到底想要干什么,他挣扎了一下还是晕了过去。女人果然都是毒如蛇蝎啊!
魏悦歉意的看了他一眼,冲轩阁里面的霏烟招了招手,二人将膀大腰圆的颜瑜拖进了魏悦的房中。魏悦拉过了锦塌上的一床凉被盖在了他的身上,却被霏烟扯了下来。
“拖他进你的房中已经是大忌讳了,若是被主子看到你盖在他身上的凉被,颜瑜有几个脑袋够主子砍?”
魏悦脸上一热依着容祺的吃味性子,颜瑜这一次却是被自己害惨了,不过现如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霏烟同正清一样是容祺的左膀右臂一路上自是几次化险为夷带着她向后面的废弃园子走去,魏悦不禁一愣这不是自己之前经常去的那片梅林吗?
穿过梅林便是一丛开得正旺的木槿,花丛后是一处废弃的亭子。
“小心,”霏烟将魏悦带着走到了亭子里,她蹲下身子将亭子正中一块石板推到了一边,竟然是一条阴暗的密道。
霏烟拿出准备好的火媒子将地道墙壁上的火把点燃了走了下去,尽头是一处密室霏烟拉开了门。
魏悦差点儿喊了出来,正清浑身被绑了一个结实正靠在湿冷的墙壁上,肩膀上却是渗出了血迹。而他身边待着的正是奄奄一息的容善,魏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向文雅如玉的翩翩公子居然头发全白,脸上挂着苍老木然的神情,宛若死了一般半靠在石壁上。一汪温润的眸子此番虽然也睁着却是空洞的很,好像再没有活下去的念想。
“霏烟!”正清猛地别过头眼眸中划过一抹恼恨,“你今天将我打伤带走二爷,你兴许还能活下一命,若是你将魏悦姑娘也伤了主子绝不会给你半条活路的。”
“魏悦?”一边的容善缓缓转过了脸,枯死的眼眸中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儿生气怔忪的看着魏悦。
魏悦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从来没有觉得这样亏心过,她缓缓向容善走去却被霏烟挡住了去路。
魏悦看着眼眸中明显带着恨意的霏烟叹了口气:“霏烟你这是何苦?”
“不错!是我算计你!”霏烟咬着唇,除了恨意还有嫉妒,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容善救了出来可是这人居然不跟着她走而且了无生念。她知道容善的症结在哪里,不得已将魏悦带到了这里。
“魏悦!对不住了!”她手中的剑指向了魏悦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