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医来了!”长顺心急火燎的将刚在半道上截回来徐太医请进了轩阁。
容夫人冲萧衍使了个眼色,萧衍忙退了出去,冰冷的眼眸扫向了床榻边坐着的魏悦。随即转身离去,上一次和容祺交手他也没想到容祺小小年纪竟然身手那么好。还有这个丫头,若不是她奋不顾身替容祺挡剑,局面早已经发生了变化。
如今容祺将自己的心腹魏悦派了过来,自己虽然劝过容夫人不要让这个女人靠近容善,可是容善也实在太不争气了些。
徐太医忙替容善诊脉。不多时脸色舒缓了下来,检查了容善呕出来的鲜血冲容夫人道:“世子爷醒过来就好,只是切记不要让世子爷情绪太过波动。如今能醒过来就是好兆头。培本固原,待老夫开个方子。还有不要补得太甚,吃些清淡益气的东西。”
“多谢徐太医!”容夫人大喜过望,转身看着容善道:“善儿,你刚醒来还是静养的好,魏悦你来外堂候着。”
她对魏悦心存芥蒂。到底还是防备着几分。
“是!”魏悦刚要站起来手臂却是一紧,躺在榻上的容善虽然气若游丝可还是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放。
一屋子的人顿时尴尬了起来。徐太医咳嗽了一声压低了声音冲容夫人道:“世子爷精神上受不得大起大落,既然如此就让魏悦姑娘留下吧!”
容夫人忍下了心头的不痛快。自己的儿子怎么就偏生喜欢上了魏家的女孩子?她冲一边的瑞珠使了一个眼色,瑞珠点了点头又叫了几个丫头进来伺候。说是伺候其实是看住魏悦防备她图谋不罢了。
一连几天魏悦都不得不宿在了容善的房中,但凡他醒着的时候定会喊着魏悦的名字。只有在他熟睡了后,魏悦才能在外间临时设的一张小床上休息一会儿。
容善的病情越来越轻微了,第五天头还在魏悦的劝说下吃下了半碗肉粥。容夫人眼见着儿子在魏悦的照料下一天比一天见好,但是对魏悦的防备之心却是丝毫没有减退。瑞珠和习秋从不给魏悦与容善单独相处的机会,看得倒是严密。
这一夜瑞珠守在容善的床榻边,容善许是白日里睡多了,夜半却醒了过来。
“世子爷?”瑞珠忙将他扶了起来。
“悦儿呢?”容善每一次醒来便是喊着魏悦的名字倒是成了习惯。
瑞珠脸色一阵尴尬忙道:“这几日魏姑娘服侍主子许是累了,在外间睡着了。”
容善忙坐了起来,瑞珠知道他躺久了扶着他下了榻,拿过一件披风小心翼翼替他披上。容善只觉得脚步都还带着几分虚浮,却刻意的放缓了走到了外间。
魏悦和衣躺在了小床上,窗户外的月色洒在她巴掌大的小脸上,透着莹白如玉的光泽。容善痴痴的看着,只觉得心也化成了春水,荡漾着暖暖的涟漪。他不敢相信这个纤弱的人儿真的躺在了他的君子轩,就在眼前唾手可及。
他向前走了几步,不小心踉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