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之前不是这样的,自从他不能说话后,行为就有了不小的变化,经常独自一人待着。严重的时候,苏灼出门一天,回来的时候发现他和之前坐在门口的动作都未曾变过。
那段时间,他迅速消瘦了,而且都有股颓然的气质。苏灼怕他抑郁出问题,后来就时常让他跟着自己,他也很听话的跟在她身后。
出了七号楼,他就和她保持了距离,好像自己是什么脏东西。苏灼想过改变,但并没有用,他难得固执的跟头牛一样。
苏灼微笑着跑回北星身边,牵住北星的手。北星微微惊慌的盯着两人拉住的手,不言语,怔愣在原地。
“现在没人,我们悄悄的牵手,好不好?”轻轻晃动他的胳膊,苏灼撒着娇哄他,眼睛清澈明亮就像是初晨叶片上的露珠。
北星忐忑的摇头,为难的要挣脱开。苏灼决意不肯松开,她想逼一逼他,逼出那个乌龟壳。
“你不喜欢我了吗?”
软软的娇娇的问,一如她的小手,就像是春日里的风和冬日里的暖阳,吹走阴霾带来灿烂。北星知道,苏灼待他不同,每一次都并非喜欢,而是同情。
他也卑鄙的利用这份情绪来占据她的身边,夜魅说的对,他是对她最没用的最无趣的那个,需要她的照顾和保护,像是个没用的幼崽。
“北星,你?”苏灼的脸上有些讶异,因为北星的手在拨开她的手。
之后,北星默默的站在一旁,垂着头,固执而安静。
苏灼不解的皱眉,欲言又止。
“那你跟好了。”
最后苏灼暂时妥协,心里却盘算着到底发生了何事,让北星连半点犹豫都没有的放弃了握住她的手。
这天傍晚,苏灼把这事给小白讲了讲,这只臭狗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是不是你变丑了?你看你最近的黑眼圈,都快成熊猫了。”
苏灼白了他一眼,得,这货还记仇呢。
这个话题自然没有顺利的进行下去,但北星的异常还是被苏灼放在心上。
所以隔天她去找了嫌疑人,正在恶兽群里待着的夜魅。
期瑜正在分发一百来个身份牌,夜魅在一旁坐着,不动声色的维持着秩序。
苏灼的到来无异于一颗石子坠入了平静的水面,一堆兽人围上来,叽叽喳喳的说着,大致意思不一例外是想要身份牌和表忠心。
夜魅直接释放四阶兽的压制,穿过人群走到苏灼身边。期瑜也跌跌绊绊的钻进来,比起夜魅的优雅闲适,他略显狼狈。
“身份牌都是我亲自写上去的,因为每天也有很多事情我需要处理,所以可能要持续十天左右,你们所有人才能进入乌托邦。”苏灼露出歉意的微笑,仰头看着这群人高马大的兽人。
“那能不能让我先去啊?”一个兽人问,紧接着所有人也像是开了窍似的。
“这要看运气了。你抓阄抓到多少,自然就是第几天。”
“抓阄?”
“就是你们昨天拿到的石头上面有的数字。”
“也不过是多等几天,一个雨季你们都等完了,还在乎这几天?”春衫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在众人头上盘旋。
“邦主,刚刚发现八十里的东侧有大批恶兽向我们这里进发,速度很快。”
此话一出,恶兽们哗然,纷纷叫嚷道自己可以在外围守护乌托邦。
“那就麻烦你们了。”苏灼仰头又对着春衫道:“春衫,你通知瑞修,集结兽人部队。还有,告诉上邪,守好山顶的雌性。”
鹰高高的飞到天上,带着苏灼的消息,前往不远处的邺稷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