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犊子,只是我没想动手,我要是动手他今天就得摊这儿了。”
赵启不乐地说道。
陈泽笑了笑,他知道赵启说的是实话,赵启虽然平日里看起来老实,但打起架来那股凶狠劲儿还真没几个人比得了。
正说着,只见走廊上的李讳又缓缓悠悠地站了起来,慢慢转过身,发出一声吼叫后直冲陈泽二人而来。
两人再一次下意识后退半步,赵启慌张地看了一眼陈泽,似乎是期望陈泽能有什么对策。
陈泽能有什么对策?
直到李讳来到两人身前不足两米,陈泽才将手中泡面朝着李讳脑门丢去,同时两人散开分别向两旁躲去。
两桶泡面,即使装满了滚烫的开水却也没能对李讳造成什么伤害,仅仅是让李讳丢失了一瞬间的方向,而后,李讳回过身又一把将赵启狠狠扑倒在地,而赵启再一次做出了之前陈泽所见到的奇葩姿势。
陈泽内心被狠狠震惊了一下,这家伙难道就不怕烫吗?那可是刚接的滚烫的开水啊!
来不及想,陈泽用力踢开李讳,然后拉起赵启,慢慢向后退去。
李讳起身,再次向两人扑来,赵启再一次被李讳扑倒,由于太过突然,赵启的左手被自己的身体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只能凭借右手死死地抵住李讳的喉咙。
陈泽见状,直接抓起李讳的衣服将他向后拖,李讳被拖开了,但一个反身又将陈泽扑倒。
赵启得以解脱,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再顾不得什么轻重,直接一脚踢在李讳头上,然后抡起拳头一拳又一拳地砸在李讳的腰上。
陈泽紧咬着牙,他没有赵启那样强壮的体格,只能用膝盖一下又一下地挺在李讳的腹部,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
在赵启的从旁敲击下,陈泽终于找到机会,奋起发力反过身将李讳压在身下,然后死死地控制着李讳对赵启一声厉喝:“老赵,帮忙按住他!”
赵启听言,连忙赶来帮陈泽死死按住李讳的双手。
陈泽骑在李讳身上,李讳试图咬他,可怎么也够不着,就这样,一次又一次抬起脑袋又一次又一次地放下,李讳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地上,已经流出了大片鲜血。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陈泽不解地大声说道,期盼着赵启能知道些什么。
“不知道,我看到他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赵启不明所以地摇摇头,道。
还不等陈泽说话,李讳的身体就突然开始扭曲起来,一阵阵骨骼碰撞的声音接连在两人耳边响起。
陈泽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片刻松懈,李讳扭曲着身子挣脱了二人的束缚。
“陈泽,现在怎么办?”
眼看李讳爬了起来,就要向他们冲过来,赵启有些懵了,把目光看向陈泽。
“还能怎么办?打啊!”
陈泽也是无奈。
看着李讳向他们冲来,赵启也顾不得轻重,叫骂一声直接朝李讳冲了过去,陈泽也旋即加入到战场,三人再次扭打在一起。
借着陈泽和李讳纠缠在一起,赵启奋力一拳直接把李讳的鼻梁骨都打歪了,然而李讳仅仅是偏了偏脑袋,便又向他们冲来。
“李讳你特喵的是中什么邪了!”
赵启一拳接一拳打在李讳身上,就跟打死人一样,李讳连疼也不叫一声,总是一股脑地想撕咬他们。
陈泽捡起不远处的灭火器,用力砸在李讳的后脑勺试图砸晕他。
然而,陈泽不但没有砸晕李讳,反而是让李讳后脑勺的伤口进一步扩大,直接砸出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血窟窿,借着走廊的灯光,甚至隐隐约约能看到李讳的脑浆。
陈泽心里感到莫名地恐惧,哪有一个人被打成这样还能若无其事地站在原地的?
赵启同样傻眼了,这家伙的命怎么比小强还硬,再这么下去他可就真要被自己和陈泽打死了。
“陈泽,他……他……他,他怎么还不倒啊?再打我们可就打死他了!”
赵启连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显然也是从未遇到过这种邪门儿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