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千一见他伤的如此重,心中有些打怵,这叶守备挺狠啊,自己若不听话,只怕夫人便不能活着归来了。
“林将军乃是军中大将,纵是有错,他也不该如此对待将军啊。”谭千一摇头叹息说道。
“罢了,他来做这江州守备,只怕你我等人往后的日子要难过了。”候存义也插嘴说道。
林子玉冷哼一声,说道:“先让他得意一时,待我伤好后,再与他算账。”
二人在帐中聊了一会,便以不便打扰林子玉休息为由,离开了右营。
“谭将军,你先回营去,一有动静提前来通知我,随时等候我的消息。”候存义在右营外悄声叮嘱着他,谭千一点头应允,俩人分道扬镳。候存义回了中营,谭千一转道悄悄去了守备府。
候存义刚刚回到营中,便有亲兵进来禀告,说道:“将军,李参领回营了。”
候存义急忙说道:“快让他进来。”
“是。”亲兵退出不久,帐帘打开,进来一个身材矮小,三十开外的人。
“将军,末将回来了。”这人名唤李天,是候存义手下参领,远航寻营时此人不在,那时被候存义派往天沧关了。
“可见到了?”候存义走到他面前,低声问着。
李天点点头,答道:“见到了。”
“那面怎么说?”候存义急忙问道。
“那面说一切还未准备好,能否再拖延月余。”李天低头答道。
“废话,若能拖延,我何必如此之急。”候存义好似很是生气,转身走回大案之后,坐在了椅子上。
李天上前一步,躬身说道:“末将也是这样所说,后来那面说,只要将军得了江州城,那面便会派兵增援。”
候存义沉思着,已到了迫在眉睫之时,看来只得孤注一掷,先拿了江州城,再图打算了。
谭千一绕道来到守备府,将候存义即将兵变告知远航。远航略有吃惊,只想迫使他狗急跳墙,好找到证据除掉他,未曾料到他居然真敢兵变。
“他可说何时兵变?”远航想了一下,抬头问向谭千一。
“这个倒未曾说,想来也是这几日之事。”谭千一说道。
“你回去将人马备好,今夜他便会兵变,到时你擒住候存义,便是大功一件。”远航想了许久,对他说道。
“大人怎知他今夜便会兵变?”谭千一不解,望着远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