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大人,宜兰如今身心疲惫,并无他想,只怕晚间酒宴不能参加了,还望祖父大人不要责怨宜兰。”说完宜兰为司徒众达侧身施礼。
司徒众达见宜兰如此一说,已明白宜兰所想,便点头说道:“也罢,你总是如此倔强,择日吧。”
“那个,宜兰啊。。。”
“祖父大人,宜兰心中实是烦乱,只想休息一下。”宜兰低着头,轻声说道。
司徒众达见状,只好起身,叹气说道:“不要多想,好好休息吧。”摇摇头走了出去。
“我留下再劝说一下小姐。”远航跟在司徒众达身后走了一半,想了想说道。
“不用了,大人也回吧,我无大事。。。”宜兰急忙抢着说道。
“司徒小姐莫急,我只说几句话便走。”远航一脸诚恳正色说道。
司徒众达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宜兰房间。
远航知道宜兰好诗,便说道:“忽有灵感,我为小姐赋诗一首。”
果然,宜兰听后眼睛一亮道:“多谢大人,宜兰敬候大人佳作。”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远航在宜兰身边来回踱步,但只记得这几句,再向下便不记得了。
宜兰半张嘴巴吃惊的看着远航,不敢相信只走了几步,远航便可以出口成诗。
“大人,可否将此诗写下赠与小女子?”宜兰询问着远航。
“有何不可,此诗便是为你所作。”远航厚着脸皮说道。
宜兰红着脸拿来纸笔,远航一挽衣袖便写了下来。宜兰接过那诗站在窗前轻轻的读着,远航在宜兰的侧面细细的打量着。真是个美人,朱唇微动,素手轻握。肤如凝脂,气似幽兰。不免心中一荡,这等佳人岂可旁落他人。
宜兰转头看到远航盯着自己,急忙低头问道:“大人,此诗真是你所作?”
“难不成以前你见过吗?”远航反问到。
“到是不曾读过,大人能够试考夺魁,果有实才。”宜兰轻声赞道。
远航苦笑一下,说道:“纵有此才,也需有人爱怜才是。纵是好诗,也需有人赏识才好。”
宜兰沉吟一会,说道:“大人先回,待我细读此诗,不懂之处再请赐教。”
远航见宜兰下了逐客令,自是不好赖在这里,告辞后回到自己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