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大人,我这就去办理。”八月转身便要离去。
“八月,要快,明日我便要知道。”远航嘱咐道。
“大人放心。”八月应了声,头都没回走了出去。
远航看着八月背影笑了起来,这丫头,有个性。
远航一瘸一拐的走进了司徒府的客厅,司徒众达看到远航笑了起来。
“一别数日,叶公子已成郡守大人了,哈哈。”
“大人说笑了,小可在您老面前永远都是后生小辈。”远航谦虚的说道。
“好,官已至此还可有此等谦逊之心,老夫没有看错人。”司徒众达笑着点头道。
远航自怀中拿出司徒浩书信交于司徒众达说道:“自后堂归来,叔父便让我将此信交付于您。晚生不敢耽搁。”
“嗯。”司徒众达打开书信看了起来,看后哈哈大笑。说道:“远航,你敢于大殿之上与陈公公言语相斗,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大人见笑了,晚生只敬可敬之人。若是无德之人,无论何人晚生皆不惧怕。”远航正了正身子说道。
“不错,年轻人就应该多些硬骨气。”司徒众达赞扬着远航。说道:“你的脚伤可有好转?”
“多谢大人关心,已见转好,可以轻微着地了。”远航低头看了看自己脚答道。
远航在府中许久不见司徒宜兰出来,便忍不住问道:“大人,宜兰小姐不在吗?”
“宜兰啊,她表兄前日从江州而来,今日宜兰陪他去城内闲逛了。”司徒众达说完后又问道:“你找宜兰何事啊?”
远航问完便后悔了,岂有随意打探人家孙女的道理?无奈之下,远航拿出宜兰上次为自己遮挡伤口的汗巾说道:“上次宜兰小姐为我包扎,如今汗巾我已洗净,晚生特来奉还。”
“噢,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司徒众达不以为然的说道。
远航心内一喜,正打算将汗巾放回怀中,却听司徒众达接着说道:“放在这里吧,待宜兰回来我归还于她。”
远航心里这个疼啊,自己真是弄巧成拙了,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