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个说,究竟何事?”刘知府品了口茶问道。
“启禀大人,小的是京州人,在京州经营珠宝作坊。昨日住进再来客栈,今天早起准备离去,谁知这人抓住我不放,说我包内两串手珠是他所有。这两串珠子乃是我自己作坊制作,准备回去送给妻妾之物。请大人明察。”消瘦男子抢先回答道。
“你胡说。”跟班模样青年大怒。说道:“大人,小的在江州一珠宝行内做伙计已有三年整。前些日子老家捎来消息,已经为我说下一门亲事。于是我用积攒半年的积蓄在掌柜那里买来这两串手珠,本打算取道卢州,从临川回到全州老家。谁知昨夜遇到此等无赖见财起意,欲要霸下我辛苦所得的珠子,还请大老爷为民做主啊!”说到这里,这青年已经哭出了声音。
“这还不好办嘛,将二人先关进大牢,然后分别派人去京州,江州调查身份,即可得之此物主人。”刘文轻描淡写的挥手说道。
“大人不可啊,这一去一回就是快马也需一月有余,小人急需回家成亲,不敢耽误啊。”青年急忙道。
“是啊大人,小人也有急事,还望大人明断啊。”消瘦男子一听要进大牢,也急忙插嘴。
“哈哈,我就知道你二人不会同意。这样好了,我来做个好人,既然各说各有理,这两串珠子你二人各一串,拿到后赶紧归家。如何?”刘文一舒八字眉,嘿嘿笑着说道。
“这。。。。”二人听后俱是面带愁容。
“再不听本官的,那就珠子没入国库,每人各打二十大板,哄出厅去。”刘知府立时沉下面容怒喝道。
“不要大人,小人认了,愿意与他各持一串,请大人息怒。”消瘦男子有些怕了。
“你呢?可有不同见解?”刘知府看向青年人。
“大人既然这样断了,小民也无话可说。”那跟班模样年轻人叹口气说道。
“哈哈,这不就完事了,你们退下吧。”刘文摆摆手,得意的看向唐员外。
“且慢!”这糊涂知州如此断案把远航气的够呛,站了起来说道:“大人,这珠子怎么可能平分呢?分明只是其中一人的,如此断案岂不是便宜了宵小之徒。”
“大胆!”刘知府大喝一声。说道:“我也知道有一人必定是假。但现在二人都说急需归家,没有充足时间给本官调查,只能采取折中的办法。况且二人已经同意,你是何人?难道有不同见解吗?”
“小人不敢,只是小人觉得,不应该冤枉一个好人,也不应该放过一个坏人。小人有办法断出此珠为何人所有。”远航此话一出,震惊四坐。
“哦,年轻人,你说你有办法断出此案?”唐员外听后向叶远航看来。
“是的,小人有办法。”远航点头答道。
“大人,既然这位公子有办法,我们就让他一试,您看可好?”唐员外转头为叶远航向知府大人求情。
“好吧,我且看你如何分辨。”刘文正要呵斥远航,见唐员外说话了,只好给了几分面子。
叶远航走到那二人身前正了正身子,揉了揉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