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就没有再问。
记得一次,这个冰冷女人,说是要教她几招功夫,说好听的话,说是为了防身用。
她半信半疑。她已经掩饰的很好了。可冰冷女人却是冷笑,“不要用怀疑的眼光来针对我的话。明白?”
“我教你的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为何学的如此之差。当真是蠢笨。”
她心底愤怒,却又不能多说。只能打掉牙齿或血吞。
学功夫的时候,这个该死的女人可真是折磨了她。
让她在单薄的条形凳子上,来回的走,还说什么要健步如飞?这不是开玩笑?
若不走的快,后面的棍子就会打到她的身上。这是在干什么?纯粹是在找茬。当真是讨厌到极致。可她却没有办法。
不知道这样来回在条形凳子上走了几个时辰。她好希望这个冰冷女人能够让她歇一下。
再这样胆战心惊的走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会一个晕眩,然后从条形凳子上摔下去。
正走的好好的。眼前距离脸面一寸之处,竟然有一条乌黑的蛇,蛇的眼珠在来回的动,口张开,往出喷出鲜红的舌信子。
当真是好吓人。她惊觉她的心口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长长舒出一口气,镇定自若。
手心里却是捏了一把汗。
冰冷女人扔掉竹竿上的蛇,冷笑,“这次勉强及格。处变不惊学的不错。”
她当真恨死这个冰冷女人。可恶的女人,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狠毒无情的女人。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让她打麻袋。让这般柔弱的她,去打麻袋。
这不是在开玩笑?
冰冷女人讽刺一笑,“这里挂着这个麻袋,什么时候你能将它给打烂,这局就算你过了。”
天知道,她对着一个硕大的装满棉花的麻袋,整整打了一天。才勉强将它打出一个小洞。
这些便罢了。说是她走路很有问题。地面上放置了一块冰*。
让她在上面走。还得跟着她的指挥,做出合适的动作。若是摔倒,这局就得重来。天知道。这个冰冷女人在搞什么,纯粹是在整她。
还让她光着脚在上面走。这不是强人所难?